此時此刻他想跟自己最好的兄弟來分享這種喜悅。拿出電話撥了周勇的call機,這時候周勇應該是在一家保健品銷售公司做著一些騙老大爺、老奶奶的工作。
周勇是在明年的這個時候加入胡氏的。從明年開始,一跟就是二十年。無數的經歷和交鋒,周勇都堅定的站在自己身后。兩人的交情已經不需要任何東西來證明。
不一會,手機響了起來,是東河市區的一個號碼,一接通,電話那端就傳來了周勇的聲音:“上門郎,你怎么這么清閑了。竟然敢跟我聯系了。你就不怕你家那個母老虎發飆,就不怕你那岳父罵你么?”
一聽到周勇的聲音,郭遠航就沒來由的感覺到一種熟悉和溫暖。這一年也是周勇最看不起郭遠航的一年,他覺得郭遠航嫁給金錢。所以,字里行間都透著一絲嘲諷。當然了,更多的還是關心。
“怎么我給你聯系很不正常么?什么時候我連正常的社交都沒有了啊?勇子你這話有點過了啊。”郭遠航也笑著打趣起來。
“屁話!”周勇不屑的啐了一口,輕蔑道:“你這不是沒有社交,你是沒有人權。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廢話少說。哥們我現在還在掃街呢。早晨五六點起床,好不容易從那些晨練的老頭、老太太們手里調查到了住址和聯系方式。我要回公司篩選客戶,聯系家訪去了。”
對于這個行業,郭遠航稍有接觸和了解,都是從周勇那里道聽途說過來的。如今正是這類保健品公司興盛的時候。
大量的應屆畢業生進入了這個行業,往往會以什么紅會、醫學會、保健學會等等類似的名義。去街頭找老人們進行調研。然后套取老人的經濟、身體、住址、電話等信息。然后再電話回訪和登門拜訪。說白了就是利用了老人們情感的空白和對健康的渴望,以此來兜售產品。
“別去了!”郭遠航直接否決了周勇的想法,郭遠航雖然沒有進入過這個行業,可后來和周勇聊天才知道,這些都有些擦邊球的性子。所謂的保健品,包治百病,能有多好難說。可絕對是不怎么正規的。
“我離婚了!中午我們一起喝一杯。”郭遠航開口說著。
“什么?”周勇頓時就提高了音量,然后道:“真離了?哈哈,那是要慶祝一下。地方,我馬上過來!”
郭遠航苦笑了一下,能不能稍微委婉一點,老子離婚啊,你需要表現得這么開心么?隨即道:“學校旁邊的楓林餐館吧。”
楚南大學,坐落在東河市麓山山脈腳下。赫赫有名的愛晚亭就在這里。人文薈萃,楚南數所大學都在這里。形成了一個大學城。
楓林餐館,說白了就是一家快餐店而已。兩間門面,數張桌子擺放著。快餐八元,搞一個雞火鍋也才二十多,對學生來說,尤其是對郭遠航這種窮學生來說,楓林餐館是打牙祭,改善伙食最常去的地方。
郭遠航坐下沒有多久,周勇就形色匆匆的走了進來。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白色襯衫、黑西褲、黑皮鞋,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給人的感覺完全是職場精英的那種。
周勇大約一米七五的身高。身形瘦弱,眼睛很大,嘴唇略厚。這種相貌一看就能給人一種誠樸、踏實的感覺。
眼睛一掃,周勇就坐在了郭遠航的前面,充滿好奇的打量著郭遠航,開口道:“真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