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溫暖如春。外面卻是北風呼嘯。都會有那么一些感覺不適應。這時候,郭遠航卻是突然將自己的圍巾給取了下來。
就在蔣菲愣神的時候,直接給系在了蔣菲的脖子上。帶著體溫的圍巾。頓時讓蔣菲有些發懵。看著郭遠航。此刻蔣菲的眼神有些迷離。晶瑩的淚花在眼眶里面轉悠著。
郭遠航系圍巾的水平實在很爛。他自己基本上不系,就是搭在脖子上,然后兩端下擺藏進衣服里面。手段極其的粗暴和簡單。
可女孩自然不能這樣。郭遠航顯得有些笨拙的系了一下。然后道:“有點冷,你帶著吧。”
蔣菲輕笑了起來,然后道:“師兄,哪有你這么系的。難看死了。”
說完這一句,蔣菲朝著前面學校的方向走去。郭遠航加快腳步,兩人并排而行。然后郭遠航問道:“我對這個是真不懂。要不你自己重新弄一下吧。我也覺得挺難看的。”
這圍巾系得,高低不平不說。還一頭長一頭短。很有一種不對稱藝術感。尤其蔣菲穿著羽絨服。圍巾在脖子上顯得特別的臃腫。這跟圍巾無關,完全是手法問題。
可蔣菲卻是搖頭道:“我不,我就要留著。原來還有師兄你不懂的事情。這我可得好好留念一下。”
走著走著,又變得沉默起來。在感情上郭遠航從來都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哪怕是再來一次也是這樣。他的成長、他的教育導致郭遠航的性格是那種內斂型的人。
要不然他也不會忍耐二十年。如果不是那個事件。郭遠航也不會醒悟。郭遠航是那種沒有多說花言巧語的人。
剛剛走的時候,郭遠航還不停的找著各種的話題。當然了。主要是聊公司的一些事情。可后面他也覺得不妥了。這是約會。聊公司算是怎么回事。
可這一停下來。就陷入到了一種沉默的境地。好不尷尬啊。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學校。到了蔣菲的宿舍樓下。
這時候,蔣菲轉過了身,看著還在發愣的郭遠航,蔣菲眉眼一彎,兩個小酒窩就露了出來。
要是別的女孩,在不知道郭遠航其他情況的前提之下,必然會覺得無趣、沉悶,可蔣菲卻覺得有趣。郭遠航能夠在商業上去侃侃而談。可在這種事情上卻似乎變了一個人。真的是難以想象。
而且,蔣菲也喜歡看郭遠航這種囧囧的樣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蔣菲伸出小手摸著自己的耳朵。因為北風的吹拂,耳朵都有些發紅了。蔣菲道:“師兄,我到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勇哥要忙碌市場的事情去了。你還得去跟那些代理商談判呢。”
郭遠航點了點頭。卻突然道:“菲菲,我問你一個事情。你為什么會對我這么好啊?讀書那會,我記得我從來都沒有參加過迎新的工作。我們應該不是那時候認識的。我記得第一次我們見面是在食堂。我撞了你。可你卻顯得很慌亂和震驚。我們之前認識嗎?”
說到這,郭遠航有些納悶和疑惑:“即便認識,也不至于讓你對我這么好吧。”
蔣菲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道:“師兄,你就想問這個啊?”
郭遠航點了點頭。心中有些腹誹。這可是一直困惑了自己多年的問題。以前是不敢去問。現在是越發疑惑。自然要問出來了。人貴有自知之明。郭遠航談不上特別帥,頂多也就是一個小帥而已。他不覺得以蔣菲這種家世、相貌的人,會對自己一見鐘情。關鍵都沒多少交流。這是他一直在納悶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