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以許志明的智商，肯定考慮不到這么多東西，應該只是單純的……臉皮厚。
許志明和方婉清鬧出的動靜不大，卻也引得車上不少人紛紛側目。
小刀更是冷哼了一聲，意有所指地開口道：“舔狗舔到最后，注定一無所有。”
聞言，梁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李子豪身邊的光頭保鏢也狠狠地瞪了小刀一眼，示意他噤聲。
倒是楊懷先笑著搖了搖頭。
“以前我們遇到這種情況，通常用的詞兒是癡情人，現在的人吶，真是一點兒也不懂什么叫一往情深的浪漫。”
梁山有些意外于楊懷先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就好像他活了好幾百年似的。
隨即忍不住也笑道：“我覺得還是一個度的問題，要是癡情用錯了方法，可就變成癡漢了。”
李子豪一臉好奇：“什么是癡漢？”
光頭保鏢：……
楊懷先：……
梁山差點兒忘了這兒還有個祖國未來的花朵，趕緊干咳兩聲，岔開了話題。
“那什么，楊處長，你覺得這次競技賽，咱們國家的王喜，能贏得了那個卡洛爾嗎？”
話題轉得有些生硬。
導致梁山這句話說出來跟記者采訪似的。
卻并不妨礙李子豪與光頭保鏢都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俗話說得好，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場舉國盛事雖然已經被媒體大肆宣傳了好幾個月，網上關于哪位火神傳承更正宗的爭論更是吵翻了天，但如果要問比賽的勝負，恐怕沒人能給出答案。
就連菠菜公司都沒敢開盤。
原因很簡單。
信息不對稱。
哪怕是王喜這么一個有些特殊的，喜歡接受文字采訪的S級強者，作為本國人，大家都對他的了解非常少。
尤其在王喜的天賦方面。
現在人們只知道，王喜的天賦傳承自火神祝融，所以能力應該與控火有關。
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王喜的戰斗方式是什么樣的？
控火是怎么個控法？
與其他火元素天賦的異能者有什么區別？
誰都不知道……
王喜都這樣，就更別說卡洛爾了。
在此之前，恐怕整個華國十幾億人口，就沒幾個普通人知道這位來自意大利的S級強者是長什么樣子的。
S級大佬的天賦形態，永遠是各國，以及異能國際聯邦的最高機密。
但楊懷先卻有可能知道其中的一些內幕。
因為他是ICPC的處長。
而ICPC，正是此次競技賽的主辦方。
不僅如此，從某種角度上來說，ICPC更是從屬于異能國際聯邦的監察機構，自然能接觸到一些旁人不知道的隱秘。
梁山滿臉期待地看著楊懷先，希望對方能隨便分析兩句。
哪怕說出來的東西沒什么秘密可言，對梁山來說，都可能是大有裨益的信息。
然而，楊懷先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后，卻給出了一個非常令人震驚的答案。
一點兒也沒有含糊不清的意思。
更沒有模棱兩可的解讀。
非常的斬釘截鐵。
“王喜肯定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