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陸瓷,自從跟了許安世之后,并沒有忘記自己的從前,反而更加努力,陸瓷每天都在心里跟自己說一遍,要配得上許安世,自己要加倍的努力才是。
陸瓷再也不是那個令人作嘔的小妖精,也慢慢的站在許安世的身邊時顯得搭配,更是讓人稱贊的是,陸瓷已經徹底變成了許安世的女人,她全心全意的為許安世著想,她用行動證明了眼里只有許安世一個男人的樣子。
十二月某一天的午后。
許安世坐在老房子的院子里,沒有其他人在,詩君則是十年如一日的打掃著院子里的落葉后,才放下掃帚來到許安世的身邊。
當然許安世會提出幫忙,詩君總是擺擺手;“這些東西就讓我自己做吧,習慣了。”
坐下后,母子倆悠然自得。
詩君開口;“你懷玉岳母來找過我,可能現在你已經不能稱呼她為懷玉岳母了,她是我年輕時最好的姐妹,如果不出意外,這輩子都是,我知道她在幫助你,你可別辜負她對你的苦心。”
“我知道,知恩圖報是您一直教導我的。”許安世點點頭,張懷玉在自己身上付出的一點一滴,許安世會牢牢的記在心里。
詩君滿意的點點頭,面對自己的兒子,哪怕許安世過得再狼狽,詩君也從未嫌棄;“什么時候帶那個女孩兒來見我,劉爺說你們的感情已經很牢固了。”
果然什么事都不會逃過詩君那雙凌厲的雙眼,許安世突然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覺得還不是時候。”
“既然你不喜歡文玉,我也為我當初的一廂情愿像你道歉,我也不會阻止你跟那個女孩有關系,當然你過得好,就行。”詩君現在眼里只有兒子一人,無論許安世在外人眼里是多么大的少爺,在詩君眼里許安世終究是個孩子。
許安世點了點頭;“母親大人都是為我好,我怎會介意,行,我會找時間帶她來看您。”
詩君欣慰的點點頭;“你在外面,一切事情自己處理好就行,不用過問我,如果遇到瓶頸就去問問劉爺和懷玉岳母,他們的江湖之道要比你深不止百倍,別自己逞能。”
面對著詩君的苦口婆心和叮嚀囑咐,許安世從未覺得這是嘮叨,也從未厭煩過。
每次詩君教導,許安世都是點頭;“好,我知道,我會的。”
告別了詩君,告別老房子。
許安世坐上了自己的車,詩君仍然站在老房子的門口,等待著自己兒子的離去才肯進屋,次次如此。
許安世透過后視鏡,看著詩君那還算挺拔的身軀,雖然保養得好,是個活得像詩一般的女子,是個經過了風霜歲月的女人,不過時間那把橫掃的鐮刀總是會在人的身體,靈魂上留下些什么,想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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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她也和年輕人一樣,是個會在鏡子面前打扮自己的小姑娘吶。
時間總是無情,你又曾可見時間放過誰?
許安世直接回到了別墅。
劉已似乎正在等待著許安世,陸瓷上班去了不在家。
剛一進門,劉已便是立刻站起身朝許安世快步行走而來,直接開口道;“懷玉小姐找你,很急的樣子。”
許安世眉頭微微一皺,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關機狀態。
劉已看了一眼許安世手里黑乎乎的屏幕,說道;“你去找詩君女士了吧?公司找不到你,估計你是去那兒了。”
許安世用劉已的電話給張懷玉打了過去。
只見張懷玉一下子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