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瞳有些猶豫。林風因為察覺到天瞳有什么話想說，所以靜靜地等待著他的提問。
雖然打聽別人的事情不太好，但是天瞳糾結了半天，還是選擇了開口：
“你知道她身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嗎？”
江小琴身上布滿了各種觸目驚心的傷痕。難以想象，她曾經遭受過怎樣慘無人道的對待。
林風其實也料想到天瞳會問這個問題。
畢竟，無論是誰看到了江小琴身上的創傷，都會覺得無法坐視不管。
夜靈剛才復雜的視線，其實就是因為注意到了小琴身上的傷痕。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林風見周圍沒有人后，才小聲地說：
“江小琴身上的傷口，在加入管理局之前就有了。我只是聽別人說過，她曾經被人抓去做人體試驗，后來她拼死逃了出來。”
“人體試驗？”
突然間，天瞳有一種非常討厭的感覺。
這種只存在電影中的橋段，不知為何，他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
“好的，我知道了。”
掛斷了跟游輪的通訊后，蓮業背靠在辦公椅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零，你相信嗎？一切都會像我所預料的那樣發展下去。”
“你到底在盤算什么？”
站在他旁邊的少女，零，正用略帶冰冷的目光盯著他。
“這是我故意設下的陷阱。我把那些最有嫌疑的人，全都集中到船上，并且安排了殺手在這群人中。只要那個臥底敢咬這個誘餌，他必死無疑！”
“我知道，你并沒有把真正的藥交出去。”
零輕嘆了口氣，但是下一瞬間，她的目光又變得凌厲起來：
“我是在問你，你為什么要把范天瞳卷進來？”
零是在生氣。
那壓抑著的聲音，光聽著都能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但是，蓮業并沒有對這道聲音感到畏懼。
“原諒我，沒有把這件事情跟你商量。
不過，我希望范天瞳能夠站在我這邊。為此，我必須要把他拉到跟Darkness對立面上。”
“如果他們察覺到真相，那該怎么辦？”零皺緊眉毛。
“放心，Darkness不會蠢到主動把事情暴露出去。”
“可是，那個叫夜靈的女孩調查能力很強，難免不會查出什么。”
“如果她真有那個本事，那就把她殺了吧。至于林風你也不用擔心，他身邊全是我的眼線。”蓮業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了極為危險的話。
對他來說，無論是自己的部下，還是天瞳他們都是手里的棋子。如果這些棋子會威脅到自己，那么蓮業只能狠心將這些棋子給毀掉。
對于這種冒險和激進的行為，零以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比起這個，伊莉絲最近有什么動靜？”
話題一轉，蓮業又說出了自己最擔心的那個人物。
在他眼中，伊莉絲對他的威脅遠遠比Darkness要大。
“沒有動作。”零回答。
“這樣啊，看來這次的游輪并沒有引她上鉤。”
蓮業抓著頭發，那深邃的瞳孔中露出憎恨和惡毒的目光。
果然，最了解自己的對手，才是最可怕的……
“不過，最近有一件事情讓我很在意。”
“是什么？”蓮業又提起了興致。
“——徐小月的尸體不見了。”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