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執念都不同的話,出現一些,可以有其他辦法化解的執念,也并不是不可能。
畢竟,若是每個空降的,都會被困死在自身執念所化的絕地里,僅此一點,就不符合世界的演化,畢竟,沒有什么事是絕對的。
絕對就意味著沒有變化。
沒有變化,所謂的演化,就進行不下去了。
等等……
想到這,秦陽忽然停止了思考,他抬起頭,看著天空,想了想,不對,生者望天,亡者應該是望地,他又看向大地陷入了沉思。
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知道的,世界就會知道,那么,他想到的,是不是本身就是在幫助世界演化。
他想到了這個對世界演化更完善有好處的東西,是不是世界轉眼,就會給他整出來一些,可以跳出絕地的死靈?
秦陽一臉糾結,不用想,肯定會有了!
家眾籌寫出來的狗世界,不抄他對世界演化有利的點子才怪。
……
一處大地上,血雨飄搖,滿是腥氣,各種顏色的鮮血,混入雨中,墜落到地面,血雨匯聚成流,流入洼地,慢慢的匯聚出一方湖泊。
血水中,慢慢的凝聚出一個一身破爛道袍的道人,道人手握殘破的拂塵,身后背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鐵劍。
他孤立血湖之中,片刻之后,血湖之中的血水,凝聚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有人有獸,有大有小。
道人收起拂塵,取下背上背著的銹劍,雙目血紅一片,開始不斷的將這些家伙,全部再殺一遍。
殺完之后,血水再次重新凝聚出來,道人不知疲倦的繼續大殺特殺。
隨著時間流逝,慢慢的,道人的記憶開始復蘇,他眼中的殺機慢慢淡去,多了一點理智。
但他沒法停下來,停下來就會被反殺,他只能永無休止的殺戮下去。
慢慢的,他認出來了,這些人都是他殺掉的人。
他的眼中,理智越來越強,意識恢復的越來越多,他開始思考,怎么破局。
他嘗試了除了殺戮之外其他的法門,都沒法用。
他開始思索,如何去做。
入靜,以靜入道,以無極化太極,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默念靜心咒,沒有效果。
不過不重要,他要的只是靜心。
無法停止的殺戮,讓他難以靜心,他不驕不躁,繼續默念沒有了玄奧的靜心咒。
不知多久之后,他的一顆心開始沉靜了下來,殺戮已經無法讓他的心中出現漣漪。
入靜,反照自身,從無到有的開始。
他明白了,他死了,這里是亡者的世界,腳下的血湖,是他的執念所化。
等到再殺了一遍之后,道人心境攀升,他于殺戮中,取到了靜,他也終于開悟。
既然這些都是他生前斬過的敵人,那么在這里殺有什么作用,既然這里是亡者之界,那么他的敵人,是不是也會落入這里。
走出去,將他們再斬了即可。
一念之后,所有血水演化出來的敵人,全部消散,可是他卻還是無法走出血湖的范圍。
“執念難解,果真如此。”
道人也不意外,他盤膝而坐,靜靜的坐在湖面上,繼續入靜,繼續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