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上一百多年來在深山之中不斷磨煉自身,堅持全民兵役的信念基礎就是公主,日復一日,父死子繼,就是為了這么一個目標。
人類這種生物,在苦難之中前行的基礎就是信念,而當年被班超干碎南下時的大月氏所能選擇的信念也就只有兩個,一個是再次迎娶公主,一個是打回去復仇,后者完全沒有可能,那么能選的只有第一條。
誠然一開始最高層的那些人只是如此宣傳,但當一個宣傳持續了百年,成為了心靈支柱的時候,那就算是要拆掉也是需要時間的。
更何況
“完全沒有拆掉啊,大月氏可能真的是瘋了。”陳宮看著血霧之中影影綽綽的身形,如果在之前陳宮可能還有所懷疑的話,那么現在陳宮覺得已經不需要懷疑了,那群顛佬的執念,甚至可以在身死之后,依托足夠的鮮血和怨念,在世界里側這種邪念叢生的地方,直接顯化出來。
“阿瞞,我有一計,可助你突破北貴山區的封鎖,并且可以解決一些后續和晉王勢力區沖突的問題。”陳宮看著已經顯現出來,完全看不到大腦,但已經開始咆哮的血影。
“什么方法”曹操振奮的看著陳宮說道,現在所有地方的戰爭唯有曹操那邊最為艱難,因為根本打不穿,北貴那個離譜的地形對于陸軍而言實在是太過要命,再加上不管是阿爾達希爾,還是奧斯文都能團結人心,使得曹操一些奸計根本無用,這么一來只能靠實力突破北貴。
問題在于,靠實力突破北貴那個地形怎么說呢,從古到今,從亞歷山大到塔利班,走的都是那條路,根本沒有別的路線可走。
“現在不能說,需要再等等,等關云長那邊出現新的結果,我們這邊才有推進的余地,大月氏這個情況,如果硬打的話,就現在這個情況,我已經不看好了。”陳宮看著血色風沙之中形成的蹣跚虛影,自認為對于大月氏真實的一面有了正確的的了解。
在陳宮的立場上,看到這群骨子里面瘋到了這種程度的大月氏,除了震驚,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震撼,漢室的力量也許能擊潰貴霜,但就現在風沙之中顯現出來的玩意兒,陳宮完全不認為漢室能擊潰大月氏的意志。
尤其是身在長安那么久,親眼見識了晉王一系內部的政治動蕩,陳宮多少能猜到中下層的將校會是什么樣的心理。
毀滅一個人很容易,但摧毀一個人的意志有時候會難得讓人無法相信,而這一刻,陳宮深切的認識到,大月氏別的方面可能也就那樣了,但其心靈最深處,那一抹癲狂自始至終沒有絲毫的改變。
“這樣啊,云長應該很快就會有不錯的動靜。”曹操摸著自己的虬髯,回想著關羽的大胡子,笑的非常開心。
“也許吧,應該沒什么問題。”陳宮想了想,雖說他也收到了一些恒河相關的情報,但一方面是情報并不完整,另一方面陳宮也沒深入的分析,故而就算覺得恒河方面好像有些不穩,也不至于像武安君、陳曦那樣篤定的認為關羽恐怕打不贏下一場。
在陳宮看來,漢軍就算有一大堆的失誤,且心態上存在不少的問題,可有陳曦準備的后手,外加恒河那么多的良將,無論如何都不至于走到輸那個程度,最多也就是贏得比較難看一些。
故而陳宮在看到這一幕之后,已經開始思考如何給大月氏遞臺階。
又換了一個國家,這邊氣候適宜了很多,就是聽說劫匪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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