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扶住她,道:“唔……讓那個的話,再加20個月……”
“不讓……”
“那算了,走了,護林隊的事交給你了。另外,你沒事時候可以多去溫泉山莊跑跑,保護一下阿芙羅拉妹妹,也可以泡除了1號之外的溫泉。”陳川道。
“謝謝老板!”
“但是要正常交費。”
陳川跟索菲亞囑托過了,又和阿芙羅拉囑托了一番。
兩人比較一下,還是阿芙羅拉更討人喜歡,當然,如果索菲亞讓騎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
坐飛機飛回海琴市。
在當晚11點鐘落地。
回到家鄉,有一種愿你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的感覺。
就是說,國外雖然刺激,有槍支,有裝甲車,有大洋馬,有一望無際的屬于自己的叢林,有身手不凡的特工,有數百名聽從號令的工人……玩的爽倒是蠻爽的,但是終究是缺少歸屬感。
或者說是,安寧的感覺。
回到海琴市,回到海玥庭,吃一頓安蒂煮的宵夜,看到隔壁苦逼鄰居在熬夜碼字,心里就比較踏實。
恰好這是個周五,安蒂的兩個朋友任璃和戴藝璇也在。
四人晚上閑的沒事,又湊一桌打撲克。
陳川是邊吃安蒂煮的宵夜,邊摸牌,打的是海琴市當地是一種牌紅二……就是抓到紅色2的是一伙,剩下兩人一伙。
四人還是贏錢的那種,反正在座的,除了任璃是個窮逼,其他三個都是有錢的。
陳川就不用說了,錢多得是,花不完。安蒂也不用說了,跟著陳川,怎么都有肉吃,反正是永遠餓不著的。戴藝璇,剛找到了親爹,親爹給了2000萬,現在也是個小富婆。
只有任璃,苦哈哈的在國航上班,飛4天休1天,天天神頭鬼腦的,窮的吃不上飯,忙的連男盆友也沒空找。
她跟陳川三人打牌,再加上小時候被秋千砸過頭,腦子不大靈光,反正輸多贏少,玩了半宿,就輸出去三千多,輸的哇哇哭。
陳川一看,這還哭上了,本來就是打著玩的,雖然玩錢的,但是他若贏了,最后也不會真要,就把錢都退回去了,圖一樂罷了。結果,還給贏哭一個。
一邊打著牌,陳川一邊給三人講著在毛子國游玩的這幾天的趣事,他拍了不少貝加爾湖畔的照片,美輪美奐的,有雪景,有夕陽,有藍寶石一樣的雪山,再加上他手機像素好,以及本身有那么點文藝細胞,拍照取景有一手,所以拍的照片都特別好看。
“嘖嘖,這毛妹挺帶勁啊?這誰呀?”戴藝璇拿著陳川手機,看著曾經照片,一張一張的往下滑。
陳川看了過去,看到是穿衣服的阿芙羅拉,便說:“山莊一員工。”
“正經員工?”戴藝璇追問,“安蒂,你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