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管得了呀,我可不管。”安蒂笑說,“再說,人家給員工拍個照怎么了?查戶口用得著你來查呀?”
“嘿?我這是幫你看住他呢,你不領情,還說我?行,望你隔壁肘往外拐,我跟你講啊,這男人啊……你就得看緊點,你以為,誰都跟我家方堂似的,那么專一?品性那么好?”戴藝璇小手劃拉著手機屏幕,看看一張張風景照,忽然頓住,臉色的表情凝固。
陳川心想……難道看到不該看的了?不能吧,那種照片他都是已經加密的了,別人是看不了的。
只見戴藝璇臉色的表情變幻,在驚訝,迷茫,憤怒,迷惑,委屈之間轉換。
安蒂和任璃注意到這一幕,紛紛湊過去,問:“怎么了怎么了?看到啥了,你這表情?”
那兩個妹子都過去了看來后,表情跟戴藝璇差不多,反正也是變了幾變。
但是不同的是,戴藝璇最后是定格在委屈,而任璃則是笑出了聲,定格在“幸災樂禍”上。
“看到啥了?”陳川湊過去。
看到戴藝璇在播放一個視頻,那視頻是陳川那晚在海信廣場門口拍的。
是給魏瀟送手表那晚,碰到了魏瀟和她男朋友方堂在一起,就順手錄像了。
陳川估計,有一天這錄像會用的上,果真還用上了,而且想不到是在這種時候被戴藝璇自己找出來。
至于為什么要錄像,其根本原因是他曾經接到過系統的一個人任務,那就是【助人為樂】卡。
當時,那個【助人為樂】卡鎖定的目標便是戴藝璇,任務要求是幫助戴藝璇完成一個心愿。
結果,戴藝璇在飛機上認識了方堂,要和方堂在一起……這種心愿陳川可幫不上忙。
所以,陳川那天順手拍了視頻,也就是意在讓戴藝璇認清方堂,從而拆分兩人,從而讓她換個心愿,換個陳川能幫得上忙的心愿。比如,想跟一個超級帥,身材超級好,體能超級棒的帥哥約會一次啥的,這種心愿,他陳川就好處理多了,直接自己就能搞定。
“這人挺像方堂的,但應該不是吧?”戴藝璇看著手機里的視頻說。
“嗯,可能不是,我手機里拍的這個方堂是今年23歲,是97年生人,周歲23歲,他爸叫方騰,是個帥大叔,他家的產業是藤堂物流,他爸有輛賓利飛馳,跟我那輛是一樣的,也是墨綠色的。你認識的那個方堂呢?”陳川說。
陳川說完,戴藝璇哭了。
“她咋哭了呢?”陳川不解。
“不知道,可能是喜極而泣吧。”任璃說。
“不知道,可能是你倆說的是同一個方堂吧。”老實人安蒂說。
陳川嘆息一口,實際上,他也不圖【助人為樂】任務能完成,反正那是個小任務,獎勵為100萬,300萬,最高獎勵是一張隨機技能卡,都不是生活必需品。
對陳川來說,可有可無的獎勵。
但是,對于拯救一個妹子認清一個渣男,陳川是不遺余力的。
有人要問了,陳川你做這個事是不是自己的影子得先正了?
陳川有自己的邏輯,那邏輯便是,無論他遇到多少人,他的底線是,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不會精神還是身體,至少會給對方富裕的生活,上千萬的房子,上百萬的車這都是必不可少的,至于零花錢,他也會每月安心情給,三五萬,五萬八萬,十萬二十萬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