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眼睛瞪圓,錯愕地問道:“這么剛好?那怎么辦?會不會有事?”
她怎么猜也沒猜到那個人竟然是冷子哲。
霍良淡定地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他是自找的,再說了,也不是你們撞的他,冷家就是想要怪也怪不到你們頭上,再加上司機第一時間把監控錄像拷貝下來了,你們盡管安心就是了。”
張菀菀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沉默了半天,到了知古齋后還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情,直到見到張春炎和幾位老教授,這才漸漸把這事拋開。
知古齋的包廂內,幾位老頭打量著張菀菀,張菀菀也跟他們大眼瞪瞎眼,不時還偷瞄簡容琨一眼,看起來精靈古怪,引得一眾老人呵呵直笑。
“春炎一直說你是個外行的專家,今天總算有機會見一面了!”陳老笑瞇瞇地說道:“說真的,你種的菜和養的雞鴨是真的好,現在我的三餐都吃你的東西,研究所自己培育的那些食材反倒是動得極少。”
張春炎在一旁附和道:“我也是,吃了你這丫頭的東西再吃其他的總感覺不對味,都不香了!對了,你們怎么來得這么晚?路上堵車了?”
張菀菀趕忙搖頭,嘟著嘴道:“路上碰到了幾個神經病把我們的車給砸了,害得我們不得不先去警察局報警,后面還要等人過來接,一來二去就遲到了,對不起,我向幾位教授道歉!”
張菀菀舉杯,一飲而盡。
陳老幾人倒是不在意,只是看冷子越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都是老狐貍,早就把張菀菀的情況打聽清楚了,冷子越的身份自然瞞不住他們,這京市敢砸冷子越車的人可不多啊!不過他們都是人精,雖然疑惑卻沒有吭聲。
一行人吃了一頓飯,又聊了一些種植的心得,張菀菀心滿意足地挽著冷子越的手就要告辭。
簡容琨代替陳老他們出來送行,意味深長地同兩人說道:“京市本就不太平,今天的聚會也顯得有些倉促,改天我再親自上門拜訪。”
張菀菀愣了一下,抿嘴笑了笑,點點頭轉身離開。
車上她還在琢磨簡容琨剛剛那番話是什么意思,想不明白,只好向冷子越求助。
冷子越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你想那么多做什么?總歸跟我們沒關系,他不過是去調查了一下,你想,我們才剛剛到京市就收到邀請,這里頭沒有什么事情誰信?只能說這背后之人做事不夠嚴謹,估計是暴露了。”
京市醫院。
以冷老頭為首的冷家人驚慌失措地沖到手術室,看著手術室上面還亮著燈,陶倚彤整個人都癱坐在地,目光無神地囔囔道:“兒子,你可不能有事啊......”
冷老頭鐵青著臉,盯著那群跟冷子哲混在一起的人,拐杖敲得砰砰響,“究竟怎么回事?為什么子哲會出嚴重的車禍?”
幾個二世祖的父母也過來了,看著自家的孩子被逼問心在滴血,卻不敢在這種時候替他們說話,只能緊張兮兮地看著。
一個黃毛怯生生地說道:“我......我們也不知道,他追著車砸,結果被一輛突然拐進來的車給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