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車?追什么車?”冷老頭慍怒地吼道,如狼似的目光落在這些二世祖身上,把他們嚇得都開始發抖了。
一個家長看不下去了,趕忙出來討好地說道:“冷家主,您先別動怒,事情的經過我們剛剛都了解過了,情況是這樣的,冷少爺在會所的時候跟一對夫妻起了沖突,被對方砸了酒瓶,冷少爺咽不下這口氣,這才追他們的車,對方進了商場底下停車場,他們就跟進去,砸車的時候對方突然啟動車子跑了,冷少爺去追車,被一輛從拐角沖出來的車給撞了,我們已經報警,對方也被警察控制住了。
這件事說起來都是那對夫妻的錯,要不是他們打了冷少爺,冷少爺也不會去追車,更不會發生車禍,跟幾個孩子可沒有什么關系,您看看他們有的也被撞了,有輕有重,我們當父母的看著也心疼啊!”
冷老頭聞言更加憤怒了,沖冷彥博咆哮道:“去!去給我查清楚,我倒要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我冷家的人!”
拐杖猛地撞擊地面,直接打進了在場之人的心底。
陶倚彤一直捂著臉嗚嗚痛哭,誰也沒有發現她眼里的怨毒。
冷彥博在他老子面前連屁都不敢放,即使擔心冷子哲也絲毫不敢有所怠慢,一聲不吭跑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比較難熬的,再加上有冷老頭這一尊大佛坐鎮,其他人更覺得度日如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眾人都快麻木的時候手術室的燈才暗了下來。
陶倚彤第一時間沖上去,拽著出來的第一個醫護人員的手問道:“怎么樣?我兒子怎么樣了?”
對方的臉色有些沉重,微微搖頭,“情況不是很樂觀,還要轉到ICU觀察治療,你們要有心理準備,病人十有**會癱瘓,或者變成植物人。”
“什么!”陶倚彤眼前一黑,整個人直直載倒下去。
冷子玲嚇得放聲尖叫,場面一度失控,她正想問冷老頭怎么辦,卻發現冷老頭拄著拐杖一動不動,旁人怕他受不住打擊也跟著倒下,趕緊一左一右盯著。
都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冷子哲重傷的消息不到半天就傳遍了京市。
那些攀附冷家的人都急了,一個勁兒地打聽內情。
冷家老宅本就冷清,現在又多了幾分凝重,就連呼吸都覺得壓抑。
冷彥博站在冷老頭的書房外面,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做好了心理準備才敲門進去,“爸,事情查清楚了。”
冷老頭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起身地時候還趔趄了一下,很快又靠著拐杖站穩,示意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