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彥博的臉色有些難看,半晌才緩緩說道:“子哲是被子越給砸了頭,也是追子越的車被撞的。”
冷老頭的瞳孔猛地一縮,目光凌厲地射向冷彥博,“具體怎么回事?”
冷彥博在冷老頭面前壓根撒謊,一五一十地說道:“子越結婚了,今天帶著妻子去會所見朋友,正好子哲也在會所里玩,是子哲先出言不遜,調戲子越的妻子,子越氣不過用酒瓶砸了他的頭,還讓保安把子哲趕出去。
子哲面子里子都沒了,這才會伺機報復,在他們離開會所后跟了一路,最后進了地下停車場,然后......子哲他們用棒球棍打砸子越的車,逼子越開車逃離,子哲窮追不舍,這才被車給撞了。
那輛車也查了,司機說停車場都是下坡,那里是停車場的入口,一般不會有人這樣莽撞,事情發生得太快,他想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爸,子越也太不像話了,結婚這么大的事情都沒通知一聲,子哲要是知道那個女的是他大嫂斷然不會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
冷老頭氣得差點暈過去,扶著書桌,拿起一本書朝冷彥博砸過去,怒罵道:“都是你生的好兒子,一個個都翅膀硬了反了天了!去,馬上派人把子越給我叫回來,我倒要好好問問,他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爺爺放在眼里,有沒有把冷家放在眼里!”
冷彥博站著沒動,為難地說道:“爸,我剛剛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直接掛了我的電話,我又聯系了霍榮蔚,結果被他冷嘲熱諷了一通,他根本就沒把我當成父親,霍家的態度擺明了就是要一護到底,我們怎么辦?”
“怎么辦?你是豬嗎?不會自己去想辦法嗎?”冷老頭氣到猛咳了起來。
在冷彥博走后,他整個人都站不穩了,趕緊吃了降血壓的藥才緩過來,盯著窗外陷入沉思,如今冷子哲的情況不明,就是以后好了估計也廢了,雖然本來就是個廢物,但好歹還能傳宗接代,現在卻連這點都辦不到了,他只能再做打算了。
陶倚彤回了冷家老宅就一直不吃不喝,冷彥博應付了冷老頭還要安慰她,忙得一個頭兩個大,還要好聲好氣地說話,“醫生說了,好好治療后面還是有恢復的可能的。”
“恢復?恢復到什么程度......”陶倚彤低喃道,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控訴地看著冷彥博,“你已經查清楚兇手了是嗎?你打算怎么替我們兒子報仇?”
冷彥博皺眉,“對方是不小心撞到子哲的,有監控作證,構不成刑事案件,你想怎么樣?”
“放屁!那對夫妻呢?要不是他們我的兒子怎么會被撞?”陶倚彤歇斯底里地吼道。
冷彥博被她的無理取鬧弄得火氣也上來了,“那就要問問你好兒子都干了什么?我也不妨告訴你,子越結婚了,今天,你的好兒子當著自己大哥的面調戲自己的大嫂,他被打是活該!他倒好,被教訓了還沒認識到自己錯誤,竟然糾結了一群人去打砸子越的車,人家被砸了車不跑留在原地等著你兒子破車打人嗎?
我都還沒說你,要不是你把他慣得不知四六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地步,要不是看在你傷心難受的份上這件事沒完,哼!”
冷彥博憤怒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