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這話也是給白遠海聽的,她對著袁氏道:“祖母,有些話我本不該說,但是今個沒有外人,就你跟祖父,我也沒什么不好說的了。”
說到這,她嘆息了一聲才繼續道:“祖母,祖父,你們覺得之前大伯二伯打架那次,就是大伯母娘家被騙的生意都黃了那次,你們覺得跟二伯有沒有關系?”
她這么一問,白老爺子和袁氏的心里都感覺到是白遠林干的了。
白老爺子不愿意的相信的問:“不會真的都是你二伯干的?”
袁氏還是想要給兒子強行的解釋一下:“我覺得你二伯只是可能有這個意思,但是他的能力我也不是不知道,這么大的事情,他自己干不了的。”
白云朵又裝著一聲嘆息,無奈的道:“祖母,那陣二伯已經在福寶齋做工了,他利用了福寶齋的人脈和關系做的這事,這樣的事情瞞不住,你覺得這事福寶齋管事知道了,還敢用二伯?誰知道他還能干什么事?”
白遠海聽到這,也確實意外:“我真的沒想到二哥這么狠。”
白云朵對著白遠海道:“爹,二伯出手重不假,但是當初大伯母的侄子把明月弄懷孕了不認賬,其實更卑鄙,你想,如果換成你的閨女受了這樣的委屈,你能咽下這口氣?”
白遠海搖搖頭:“這個確實是不能忍的,看來大哥二哥的矛盾太深了,這事真的不好化解。”
白云朵點點頭:“爹,這事確實不好管,因為二伯,我給人家福寶齋也添了麻煩,以后大伯二伯的事情我不想管,也不敢管了,你說他們這每天要弄個你死我活的,我真的是不知道他們能干出點啥事來。”
白遠海也是呼了口氣:“這事,這事還真是沒法管。”
袁氏聽到這也是不知道說什么了:“可是老三哪,這都是你的親哥哥,你不能不管他們了,你看你現在過得這么富裕,你吃肉不能讓你哥哥吃草吧?”
白云朵直接搶著道:“祖母,我之前給二伯指過路,現在我們這塊發展的這么好,其實干什么都能掙錢,做點小買賣,賣烤紅薯了,炒點花生毛嗑了,這不都能掙錢,咱們這每天的客流量多大,現在還沒競爭,可是二伯不愿意啊。”
這話說完,袁氏也不高興了:“不是,你這丫頭怎么這么狠心呢?以前他們是欺負過你們,但是你也不能這么報復?讓你二伯賣烤地瓜?虧你說得出來。”
白云朵笑了:“不是,祖母,這賣東西怎么丟人了,我們家不是從擺攤開始的?人家程二壯不是擺攤擺的來年都要蓋新房了,還有王招娣人家也是擺攤,現在兩個攤子,你看人家的變化,我家門口這烤地瓜的位置可不是一般地方,你們看不上,以后別人來了你們后悔就晚了。”
她知道祖母這邊不可能愿意干這樣的買賣,如果他們真的能干,自己倒是想看看他們的毅力和能力。
袁氏直接道:“行了,我也不求你們了,我以前是有過錯,但是我也沒見過哪個兒子這么記恨當娘的,不管就不管,我們不指望你們還能吃不上飯?”
白遠海聽著袁氏的話道:“娘,我不記恨你,但是大哥二哥這些年的事我們確實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分家了,以后我們還會孝順你和爹,但是大哥二哥的事情,我真的是不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