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站起來對著白老爺子道:“走吧,沒什么說的了。”
白老爺子看著白遠海嘆了口氣:“哎,你這性子怎么忽然的變了?”
白遠海道:“爹,我沒變,只是以前你們都沒注意過我,并且以前你們不需要跟我商量什么,更不需要問我的意見。”
這話說的,讓白老爺子一時也無言以對了,只是哎了一聲,就跟袁氏一起出去了。
送走了二老,白遠海冷笑了一聲:“娘終究還是沒有真正的關心我,她的關心不過是想讓我幫她喜歡的兩個兒子。”
白云朵挽著白遠海的胳膊:“爹,你還有我們呢。”
連氏也道:“對呀,你閨女說得對,你還有我們呢。”
白遠海嘆了口氣:“還好,你們沒有怨過我,我自己有時候想想都不能原諒自己,如果我有老四的魄力,早點帶著你們分出去,哪怕咱們累點,也不至于過得那么憋屈啊,我怎么就一點頭腦沒有?這人啊,真的是得有見識,要是回到過去,我保證不會那么傻了。”
白云朵笑了:“爹,你看這就是你現在見識多了,所以你知道外邊的世界,也知道咱們可以過得很好,但是以前你不知道,以前連溫飽都不能保證,怎么能想到這么多?”
白遠海道:“確實,還好現在我明白了。”說完,他又問白云朵:“你二伯真的是用了福寶齋的關系報復的你大伯?”
白云朵點點頭:“嗯,爹,他們的事真的不能慣,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如果有一天他們吃不上飯了,咱們伸把手沒問題,但是參合一起的事,堅決不能干。”
“那你說讓你二伯賣烤地瓜的事是真的幫他們?”白遠海對此有點不好判斷。
白云朵很認真的點頭道:“確實,現在咱們家門口每天來往的人這么多,其實做點小買賣沒風險不少掙錢,就是辛苦點,一個烤地瓜掙一文錢,一天賣二十個,還二十文呢,十天二百文,一個月六百文,如果再弄點花生毛嗑什么的,你算算?”
白遠海不可思議的看著白云朵:“這?這真的這么掙錢?”
白云朵笑了道:“爹,咱們這來的都是有錢人,還不像集市,集市可能逛的人多,買的少,咱們家門口多少人就是聞了味道就想買,一出手還不是一個兩個的,買了其實也未必真的想吃。”
白遠海連連點頭:“對對對,那天有人出去就在王招娣他們家的酥餅攤子買了十個酥餅,看來這真的是個好生意。”
白云朵道:“爹,我是想讓他們自力更生,但是跟咱們別參合一起,所以真的給他們指了明路,他們不愿意我也沒辦法了,總不能白給他們錢吧?再說,誰能靠著誰一輩子?說句實話,祖父他們兄弟現在還會互相幫襯么?我們和幾個爺爺家的堂兄弟更遠了一層,所以誰又不如自己有,我真心幫他們,可是他們太貪心,就像撿現成的,甚至覺得我把生意都給他們才好,這樣的人,你敢跟他們牽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