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這一席話說完,白遠海那邊是不住的嘆息:“我現在是知道這人怎么能進步了,首先要人品好,其次要腳踏實地,最后還得不斷的努力提升自己。如果只等著別人幫襯,那真的就算是天上掉餡餅,砸到你,你都不會吃。”
白云朵聽著白遠海的比喻笑了:“爹,你這說得真好,爹,明天我去鎮上出攤你跟我去,出攤其實最能學到東西。”說完,她笑著對白遠海道:“爹,你看咱們家現在過得這么好了,我還要出攤,而不是作威作福,大江山容易守江山難,這生意也是有風險的,所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也不能驕傲自滿。”
白遠海連連點頭:“明白,你說你這孩子多難得,這么小就懂這些,你大伯二伯他們幾十歲的人了,這事卻看不透。”
白云朵笑了:“如果他們能看透,那么以前也不會就欺負咱們,欺負弱小本也不是什么有臉的事,而他們曾經都有很好的機會,可是都沒有把握,那是他們自己努力,所以他們不可憐。”
白遠海道:“確實,我現在岳氏了解,越是懂這些,也越是看不慣他們了。”
白云朵他們家這邊是越說越興奮,因為白遠海的轉變越來越大,他懂的越多,也越是能分辨是非,不像是剛回來時候有點糊涂。
但是那邊白老爺子和袁氏邊走邊說的起了沖突。
“我就說老三這個孩子八字不好,老娘不疼舅舅不愛的命,你看看他現在,過得好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忘恩負義。”袁氏越說越生氣。
白老爺子道:“這事還真的不能怪老三,老大老二這事做的確實過了。不過呢,這老三也是夠絕的,咋說都是親兄弟,怎么這么記仇呢?”
袁氏嘆了口氣道:“還不是白云朵那個死丫崽子,成天的攪合事,她竟然讓她二伯去他們鋪面門口賣烤地瓜,你說這良心是不是壞了?”
白老爺子道:“你說她會不會是好心,真的想讓老二掙錢?不管咋說,也是個營生。”
“屁,要是真的想讓老二掙錢,那就讓老二去鋪子里幫忙啊?在門口風吹雨淋的賣烤地瓜,這不是磕磣他么?”
“確實,這事,哎,現在也沒辦法,回家吧。”
“用你說,我這不往家里走呢么?”
“你看看你,跟我生氣干什么?要是你早些年聽我的,對老三他們好點,不分家,能有今天?”
“又說這些,那你早些年不說,現在馬后后炮。”
“得得得,懶得跟你吵。”
“我也懶得和你說話。”
這老兩口一前一后的回家了,都是喪門著臉。
現在他們家每天都像是被陰云籠罩著,因為大兒子二兒子都沒活了,在家里那是各種相看不順眼。
最近,白云朵把大姑家的于志新派到了京城去,京城慕瑯闕那邊的酒樓要開了,所以讓于志新去鍛煉鍛煉,跟著別的大廚再學學做菜,其實說是鍛煉,更確切的說,就是讓他離開家,讓他和王小娥分開一段時間,這樣王小娥沒有地方去吹枕邊風,也好讓白夢玲早點把她的臭毛病改過來。
不過這人也是賤,于志新走了之后,王小娥瞬間變了,都沒用白夢玲做什么,她也知道干活了,說話也不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