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海以前對這個弟弟的印象還不錯,至少他沒怎么欺負過自己,并且早早就出去上學了,但是聽了白云朵和白樹峰說的關于白遠堂的事情,他心里對這個弟弟的印象也變了。
他點點頭:“還行,養的好,恢復也不錯。”說完他又問:“來年你要參加春偉了吧?準備的如何?”
說到這個白遠堂就頭疼:“還行。”
他自己知道考不上,但是有喜歡不干活,天天拿著家里的錢,在鎮上吃喝玩樂。
這時候袁氏正好也出來,正好聽見白遠堂的話,她現在最有希望的就是這個小兒子了,畢竟老大老二都不行了,老三再好指望不上了,老四現在在哪都不知道,所以她的希望都在小兒子身上。
聽見小兒子的回答,她可不滿意,趕緊道:“老五,你不是說你自己有把握么?”
白云朵聽到這低著頭笑了,自欺欺人有意思?
白遠堂心里最清楚,跟著袁氏說的好聽,不過就是好要錢,但是跟別人,他還真的沒底氣。
但是他也不能說不行,只能硬著頭皮道:“我就是自己覺得準備的還行,但是這科考無常,我也不敢說的太絕對了不是?”
袁氏道:“你自己苦讀這么多年,得有信心。”
其實說實話,她也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兒子,但是她一方面是自己不愿意相信,一方面還帶著僥幸的心里,就是兒子幸運真的就考上了呢?本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事,這里還有運氣的成分呢?當然袁氏不懂機會是給準備好的人,也許是她懂也裝不懂。
白遠堂尷尬的道:“娘,先讓三哥三嫂進屋坐著,我這事啥時候說不行。”
袁氏這才進屋:“都進屋坐吧,這眼見著又是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這句感慨也讓白云朵陷入了沉思,想到了剛來的時候,也想到那時候住在廂房的日子。
她嘆了口氣不自覺的道:“是呀,時間過得真快,我們分出去也一年了,這里還是老樣子,就好像在昨天一樣。”
白云朵就是一句普通的感慨,卻讓袁氏心里不舒服了:“白云朵,你說的什么意思?我們還是老樣子,你們富裕了,看不起我們了?要不要說得這么明白?”
白云朵剛才真的沒多想,緩過神看著袁氏笑了:“祖母,這你真的多心了,我只是回憶起了以前,這里有太多的回憶了。”
袁氏對于白云朵的笑,更是感覺像是諷刺:“回憶?你不就是覺得以前在這受苦了,被欺負了,現在過得好了,想要跟我顯擺?”
白云朵本來今天沒想跟袁氏吵架,此時這不講講道理還不行了:“祖母,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的,你也覺得以前是我們受欺負了?”
袁氏道:“你看看,這不還是這個意思?那怎么的,還得我這個老婆子給你們下跪磕頭咋的?”
白云朵嘆了口氣:“祖母,你這么嘮嗑就沒意思了?我們就是來看你和祖父,大過節的,我們不是來找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