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杜少爺左右手上下刨,連帶著那兩腳都在刨,卻怎么踢都給抓不著一絲空氣。揪不著一絲香橙的皮毛和頭發。
杜俊成老尷尬了,甚至有些惱羞成怒。
“你這賤人,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對我動粗,活的不耐煩了,活膩了你!賤人,放我下來!”
杜俊成求人家放他下來!
陳釋聽的想笑。
陳釋放下手里的花生,假意斥責:“還是這么笨手笨腳的,不知輕重!咱們杜少爺是誰?宰相家里唯一的繼承人獨苗子,從來嬌生慣養,哪受得了你這般魔皂?還不快把杜少爺給放下來!”
當陳釋說到放下來的時,這香橙才松手,“啪”的一下,把杜俊成給掉在了地上。
杜俊成這陣子狼狽,趕緊連滾帶爬的給站起來。
杜俊成一臉的難堪,已經氣得蹬鼻子上臉:“好你個賤……”杜俊成隨后的話,居然被強行給噎進了肚子里。
因為,陳釋那一回眸抬眼,對著杜俊成笑的,那時雙臉生花顧盼神飛。
陳釋竟然伸出手去親自為杜俊成拍打肩膀上的灰塵:“我身邊這個婢女疏于調教,手腳實在粗笨了些!今日唐突的杜少爺,杜少爺盡管責罰,我絕無怨言。”
陳釋這么一說,那杜俊成剛才的怒氣就一下子煙消云散了。
杜俊成竟是愣愣地看著陳釋:“你這丫頭確實魯莽,該打該罰!不過,若是你大美人親自替她受罰,我倒可以饒了她去!”
杜俊成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臉,他的意思就是陳釋在他臉上,親這么一口,便可以抵消剛才香橙對他的大不敬。
陳釋臉上仍然不見怒氣,還是那般言笑晏晏。她就著杜俊成手指的方向,伸手去往那臉上作勢一捏。這勁用的還不小,直捏的杜俊成那張臉變了形。
“哎呦!”
杜俊成想在陳釋面前呲牙咧嘴。可好歹在面前的是個大美人啊,在她面前齜牙咧嘴。多丟了形象!杜俊成還強忍著疼,想要伸手去逮住陳釋這小嫩手。
可陳釋收手收的快啊!
陳釋把手藏在身后,笑著說:“杜少爺說的話,可是當真?”
杜俊成有點納悶,什么當真什么不真?
陳釋看看左右,看看杜俊成身后。
杜俊成本來打著調戲的心思,他是一個人進來的。他把他那些隨從什么的都放在樓底下把守著呢!他料定今天陳釋只帶了兩個丫鬟,做不起什么浪來。可無奈在香橙這個丫頭身上吃了個啞巴虧。而陳釋又還是這般和顏悅色喜笑顏開對待他,陳釋還問他說的話當不當真?
陳釋說:“杜少爺可真是天天在翠香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