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被人家給丟在這兒,這一身狼狽,她好歹得松松筋骨,活動活動自己的臉面,撿整一下這被風吹亂的衣角。
陳釋沒那閑情逸致看杜俊成是什么樣子。
可杜俊成的情致很高啊!當陳釋被這么給他逮回來的時候,他心里很有快感。
陳釋剛好把那袖子口給整理整齊,這杜俊成已經欺過來。
這陳釋趕緊往旁邊一閃。
那杜俊成臉色變了:“大美人兒,你這是說話不算話的意思!”
陳釋從來沒打算要跟杜俊成說話算話。
杜俊成說:“在我杜大少爺這兒,說話不算話的人下場只有一個!今兒,你是不從也得從,從也得從!”
杜俊成這么說,他也就真就那么下流,他已經伸手去解腰帶脫衣服了。
陳釋趕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杜俊成這波瞎操作辣眼睛,關鍵是還辣思想。
陳釋這會兒自己給自己緩過來了,今天既然已經遭了算計,松林和香橙還不知道在哪兒,只有孤軍奮戰了。
松林和香橙!
對,要讓人有機會來救她,她也得給他們倆一個信號。
這窗戶是開的!
陳釋腦筋轉的快,看自己的身上的衣袖,頭上的釵環。可今天出門真是裝扮的素凈,頭上一個金釵金鳳凰也沒有,只有一條束發的帶子。
陳釋伸手解下這條束發的帶子。
一瞬間,這頭發如瀑布一般傾斜下來,將陳釋整個人染上一層無以言表的魅惑。
陳釋用手指尖拎著這根帶子,一手抓起額頭的頭發一捋,再把頭發給放了,整個人風情萬種。
那正在解自己腰帶的登徒子已經停住了,他大概是看傻了眼。
這個人也就這點水準!
陳釋眼睛一眨,嘴角一帶笑:“杜郎,你還真是候急不可耐!”
這杜俊成手搭著腰帶,臉上掛著癡傻呆滯的笑。
杜俊成就這么看著陳釋。
陳釋說:“就這么著,有什么趣味!”
陳釋的話,帶著蔑視,帶著調笑。
杜俊成便問:“怎么樣才算有趣?”
陳釋就說:“我有更有趣的,你愿不愿意?”
杜俊成料的陳釋如今就是煮熟的鴨子,怎么蹦達也飛不了。杜俊成就問陳釋有什么更有趣的?
陳釋就說得看杜俊成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說到這樣的話,杜俊成這樣花叢里頭浪蕩過來,哪能不明白陳釋話里的意思呢?
杜俊成就那么色眼生花地看著陳釋。
陳釋掂起指尖的束發帶,對著束發帶輕輕一吹,那束發帶便輕飄飄地從那窗口被飛了出去。
陳釋回頭對杜俊成眨眼:“這樣的美事,怎可少了美酒助興呢?”
美酒助興!
杜俊成聽來,美酒助的是另外一個性。
激動啊!
于是,杜俊成就對著門外喊:“再拿酒來!”
那門咣當一下就開了,外面的人抬進來一壇酒。
陳釋也往那開著的門外看,夾道排著的都是人!
今天杜俊成怎么可能帶了那么多的人馬?
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蹊蹺。
往常杜俊成對她調戲調戲,不過身身邊三五個男仆打手,而今天這幾十人的陣仗,絕對是有備而來!
有備而來?
是昨晚陳茹送的信!
這陳茹和杜俊成是有勾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