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茹之所以能和杜俊成勾結上,杜俊成背后是杜玉庭,陳茹難道是受林鳳的指使?那林鳳的背后就是,杜玉庭!
那個,讓陳釋殺死韓蓄的人,就是杜玉庭!
杜玉庭會是那個幕后的**oss?
陳釋還不敢下定論,但是杜玉庭一定脫不了關系!
陳釋一手溫柔的撩著側臉的頭發,她拿起一個酒碗,對著杜俊成柔柔的喊:“杜郎,給人家倒酒嘛!”
陳釋的聲音酥麻入骨。
杜俊神也就入了魔一般,他親自走走過來,親自給陳釋倒了一杯酒。
陳釋嬌嬌地接過酒杯,將酒杯送到自己手嘴邊,提起袖子擋住,喝了一口,留了半杯。
陳釋那指甲蓋不動聲色地沾了沾酒杯的邊緣,她再把這剩下的半杯給遞到杜俊成口邊:“杜郎,你替人家喝這半杯嘛,人家不勝酒力了!”
那杜俊成只拿一雙色眼看著陳釋,那一伸手摸到陳釋臉上,而他的嘴巴卻送到陳釋的酒杯邊。
陳釋抓緊時間,將那杯酒喂進杜俊成的嘴巴里。
杜俊成的手便順著陳釋的臉往下。
陳釋作勢手捏住杜俊成沉沉的手腕:“杜郎,你這手臂健壯有力,讓人家摸一摸嘛!”
那杜俊成聽到這話,便開始笑。他一咧嘴笑,嘴里的口水便流了出來。
陳釋見到杜俊成嘴角留下的口水,便知道酒里的藥已經起了作用。
陳釋對著杜俊成的眼睛吹了吹。
那杜俊成腦袋一激靈,左右搖擺,然后悶噔一聲,要往下倒。
門外,全是杜俊成的隨從打手。
杜俊成當然不能這么倒下去!
陳釋提個軟墊子擋到杜俊成身后。
那杜俊成便砸到了軟墊子上,聲音悶悶的。
“杜郎,你不要這么性急嘛!來,咱們再喝一杯,好不好?
“哎呀!不要嘛!”
陳釋還得一個人演接下來的話。
陳釋從床上拖下來被子,拿被子給撕了,用酒給打濕,再綁到杜俊成的腳上,將手也反過來給綁著。
“杜郎,你太重了!”
杜俊成已經給綁的五花大綁,陳釋往他身上咚咚踢兩下。證明人事不省!
“杜郎!”
再說這個話,陳釋自己都覺得惡心。
突然,一人從窗戶里落下腳來。
聽這落地的動作,陳釋就知道知道自己人來了。
松林手里提著劍,他跪在陳釋面前,一臉抬不起頭來。
陳釋拿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陳釋再指著杜俊成,做了一個扒拉的動作。
松林明白,陳釋那意思是讓他把杜俊成那衣服給拔干凈了,再五花五花大綁的定在床上。
松林把這件事做得極為歡快,通暢當然。
這會兒床上終于有了響動,外頭守著的那波人聽墻角也聽得蠻歡快的。
松林把杜俊成給收拾完,還很貼心地將陳釋的眼睛給擋住,帶著她從窗戶飛了出去。
月光已漸漸稀微,整條街上的燈火已經闌珊。
陳釋被松林帶著,在房檐上如飛鳥一般,一停一飛,灑落如風。
陳釋夸獎松林:“想不到你輕功那么好!”
松林卻低頭汗顏,他今天疏忽了,他害得陳釋身陷險境。
陳釋還挺理解松林的。
陳釋說:“咱們取勝的最重要最主的是,靠腦子!松林,你知道今天是有人給咱們設好了這個局!別說你一個松林,就是你十個松林,他們也有辦法將你們調虎離山!
“今天我運氣好,脫了身!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