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與強者之間的對話與旁人不同。
“你回華眾,我放權給你,”這是老爺子的底線,董事長的位置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姜慕晚坐上去,這個位置只能留給姜家的后輩。
姜慕晚內心不悅之火蹭蹭冒起,原本還算平靜的眸子緊緊的擰著落在老爺子身上,帶著幾分沉重。
死性不改?應當可以這么說老爺子。
他把華眾看的太重,即便是華眾死到臨頭也有一副要死也要死在姜家男兒手中的古老思想。
死在兒子手中也不寧愿給女兒去救活她。
她側眸望去,恰撞見楊珊得意的笑容,姜慕晚冷嗤了聲。
姜慕晚笑了,冷冷的笑容帶著幾分冰冷無情。
“不用了,您留著吧!”這是一聲拒絕的話語,言罷,姜慕晚許是覺得沒有交談下去的必要,轉身欲走。
身后一聲急切的呼喚聲響起:“慕晚。”
她步伐頓住,背對著老爺子未曾轉身,只聽老爺子再道:“你一句話的事情,非得鬧得如此僵硬見死不救?”
去跟顧江年低個頭的事情,這是老爺子的想法,可老爺子的想法并不見得是她的想法。
見死不救?
她可真是覺得貽笑大方,年少時,老太太無緣無故打她的時候這父子二人救過自己嗎?
沒有。
冷眼旁觀看著,就差鼓掌說老太太做的好了。
如今敢說她見死不救?
姜慕晚當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都如此時候了,他還在貫徹重男輕女的那一套思想。
“08年初您數通電話求我回來的時候是如何說的?需要我提醒提醒你嗎?怎我一回來你就變卦了?安的什么心您以為我不知道?我今兒把話放在這里,要么你退位我上臺,其他一切都是空談,別跟我瞎比比,反正我跟顧江年有仇,你信不信我去君華放把火,引君華燒華眾?”
一而再再而三,若非自己所求在華眾,她一定早就弄死人了。
“你敢,”姜慕晚話語落地,隨之而來的是姜臨疾言厲色的怒斥聲。
怒目圓睜一副恨不得弄死她的模樣。
而姜慕晚呢?
輕飄飄的掃了眼怒火中燒的人,微勾了勾唇瓣,轉身之前再度將目光落在老爺子身上:“您放心,有生之年您見不到京默出來了,我請了c市最牛逼的刑事律師來打這場官司,力圖替其爭取個無期。”
左膀右臂?
折了你的翅膀看你如何飛,看你如何攪弄池水。
“機會只有一次,您自己斟酌,而且,”話語微停,望著老爺子的目光萬分堅定,再道:“華眾,我要定了。”
要么大家有臉面一點,退位讓賢。
要么大家偶讀不要臉,撕破臉皮一斗到底。
她要看看,華眾在多方撕咬的情況下還能維持多久。
老爺子氣急,似是一口氣未曾提上來,呼吸急促了幾分,姜慕晚伸手落在門把手上欲要離去。
“你若得不到呢?”這話,是姜臨問出來的,近乎咬牙切齒的詢問。
“沒有我得不到的,”何況這個東西本該就是她的。
“你一定要弄得大家都這么難堪?”
什么叫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姜家人可謂是實打實的用行動給你證明了一番,只允許她們做傷害自己的事,而一旦自己翻過身來弄她們,就會被他們質問,就恨不得給她按上一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名聲而后將她拉出去作為典型示眾。
姜慕晚實在是覺得惡心:“你不打招呼的從我手中竊取勞動成果的時候就沒想過今日?損害我是干脆利落,有求于我就想用道德綁架我?誰給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