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車--------?”姜慕晚望著顧江年欲言又止。
“人家不缺我們那點錢。”
這日,姜慕晚跟顧江年離開君華酒店,付婧跟邵從都飲酒過量,羅畢也先行一步送余瑟回了夢溪園。
是以這日,顧江年親自驅車。
車內,開著冷氣,吹著姜慕晚有些涼颼颼的,她伸手撈過后駕駛的座的西裝外套搭在膝蓋上,漫不經心問道:“你跟蕭言禮剛剛聊什么了?”
顧江年目視前方,一副認認真真開車的樣子,淡淡回應:“沒什么。”
“沒什么你臉拉的跟驢似的?”慕晚隨口嘟囔了一句。
開車的人睨了眼她,冷聲嗤道:“你還挺會聊天。”
慕晚抿了抿唇,沒了言語。目光悠悠落向車窗外,車子行至距離顧公館地界不遠處,見巷子里有夜市,眼睛一亮,側眸望向顧江年道:“我餓了。”
顧江年睨了眼她,見巷子里烏煙瘴氣,擰了擰眉:“回家給你做。”
“換換口味,”慕晚據理力爭。
“吃屎去吧!吃屎也是換口味。”
姜慕晚:..............“你愛的東西我不一定愛,停車,我要吃燒烤。”
狗男人是真的狗。
顧江年:...............“說兩句好聽的。”
“老公~~~~。”
“就這樣?”
“不然呢?”慕晚反問。
顧江年聞言,笑了、陰陽怪氣道:“罵老子的時候用盡畢生絕學,說好話的時候活像個幼兒園沒畢業的智障,姜慕晚、區別這么明顯的嗎?”
顧江年這冷颼颼的話冒出來時,姜慕晚笑倒在了副駕駛上,著一身旗袍,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笑的顧江年那點陰霾之氣都隨風消散了。
“好笑嗎?”男人硬邦邦問道。
姜慕晚搖了搖頭,直起身子湊到顧江年跟前,輕輕啄了口男人俊逸的面龐,望著他眨巴著眼眸子賣乖道:“想吃燒烤。”
顧江年是慣著姜慕晚的,嘴皮子不管多硬,心還是軟的。
最終,顧江年掉頭停在在燒烤攤附近,臨下車前,顧江年著姜慕晚,問道:“確定要下午吃燒烤?”
慕晚點了點頭,望著顧江年有些不明所以,后來才知,顧江年這話,問的極有深意。
不過反應過來,是往后了。
俊男美女出現著燒烤攤,總是格外引人注意的,當事人或許沒有什么感覺,可旁觀者無論男女老少都會過多打量幾眼。
民眾們對于姜慕晚或許沒有那么多的認識,但對于顧江年,他的形象已經深入腦海。
這頓燒烤當事人吃的風平浪靜,而旁觀者卻吃的暗潮洶涌。
興許是沒有想到C市首富顧江年會如此接地氣。
二人均是一身高定禮服,卻坐在這烏煙瘴氣的環境里同平凡人一樣擼燒烤。
有人不信,亦有人頗有感觸。
滿是油膩的桌椅好似在突然之間就升價了,而這條吵鬧油膩的巷子也變的容易讓人接受了些。
許多年后,顧江年接受采訪,主持人在大屏幕上放出了二人坐在街頭鬧市吃燒烤的照片,笑問道:“顧先生平常也會進這些街頭小店嗎?”
顧江年看了眼照片,笑的溫淡,當著全國觀眾的面回道:“我愛人比較喜歡。”
姜慕晚低頭吃的正香,對比坐著不動的顧江年,她的吃法再怎么文靜,都會顯得有那么幾分狼吞虎咽。
片刻、吃得正歡的顧太太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抬眸望向顧先生:“你不吃?”
顧江年搖了搖頭。
“嘗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