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過了探視時間了,”值班人員邁步過來攔住她的步伐。
宋思知倒也是不急,緩緩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知道你還來?
警衛從上至下看了眼宋思知,有些莫名其妙的打量了人一眼。
宋思知倒也是不急,雙手抱胸站在門邊,似是在等什么。
直至有人急匆匆而來,停在她跟前,氣喘吁吁道:“宋老師久等了。”
“沒有,我也剛到,”宋思知笑瞇瞇開口。
“我帶您進去。”
“監獄長,”值班的警衛想說什么,卻被值班室里出來的另一人拉住了臂彎。
“你知不知道剛剛那人是誰?”警衛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是誰?”
“宋家的科研家,總統府的常客,不是你我能攔得住的人,”那人小聲嘀咕著,看這走遠的宋知恩跟監獄長二人,陷入了沉思。
監獄里,高跟鞋的篤篤聲在這夜晚顯得尤為刺耳,宋知恩步伐極穩,沒有絲毫的急促之意,跟在監獄長身后進了監獄里獨立的審訊室。
不多時,姜老爺子穿著一身囚服出現在了自己跟前,她望著人,身子往后靠了靠,笑望老爺子,帶著幾分高傲的審視。
審視的目光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一遍,然后、目光落在了老子身上灰色的囚服上,笑道:“穿慣了高級西裝在穿囚服,感覺應當不大好吧!”
“宋小姐如果想知道,不如自己親自來體會一把?”姜老爺子用同樣笑意悠悠的面容會望著她,
至于腔調、亦是同樣的不正經。
老爺子不是第一次見宋思知,自然也知曉她是宋家人,這夜半三更過來,不用想都知道沒安好心。
宋思知抱著胳膊坐在老爺子跟前,環顧四周,冷聲笑道:“監獄這種地方,不是什么都能進來的,首先,你得夠格。”
“這點我就很佩服姜老您,身為教育家、教書育人幾十年,雖說后面辭職改行了,但你來來去去還是個吃國家飯的人,您這種人啊!就是好命、好命到國家都上趕著給您養老送終呢!”
當老師和混監獄的本質是一樣的,國家給飯吃,鐵飯碗。
老爺子多厲害啊!
這輩子注定要被國家養。
宋思知一番話出來,讓姜老爺子面色沉了沉,尚未開口,只聽宋思知接著道:“我倒是想進來,每天報,勞勞動,發發呆,多好的養老生活啊?可不比外面那些爾虞我詐勾心斗角強多了?在說了,待在外面也不安全啊!萬一碰到個壞老頭子要我命可咋整,待在這兒,那么多警衛警察都得未你保駕護航,一日三餐不花錢,警衛警察全配齊,這悠閑的生活,我不知道下輩子有沒有機會過上了。”
宋思知坐在老爺子跟前一本正經的說著風涼話,說的老爺子腦袋嗡嗡作響。
一雙深沉的眸子望著她,泛著狼光。
宋思知見此,笑意更深:“您說著世界是不是不公平?有些人被人關門又關窗,可您不同,您是幸運兒,辭了國家的鐵飯碗,一轉眼國家又送了個金碗到您跟前,拆了橋給您送船,怎么著也都要讓您多活個幾年污染污染我們國家的空氣,您說說,是不是很不公平?垃圾進不了垃圾堆卻跑到監獄里來了,我得給國家提個建議,盡早學學歐美國家把垃圾分類搞起來,讓您能盡快找到自己的位置。”
“宋思知,”姜老爺子的咆哮聲猛的響起。
在這空蕩蕩的審訊室里尤為刺耳。
宋思知抱著手臂靠在椅子上,笑了笑:“您指教!”
“你別太狂。”
“不敢、”宋思知搖頭,而后,再道:“我也沒那個時間到你跟前來狂。”
說著,從身后的包里抽了幾張照片出來,扔在姜老爺子跟前,不是別的、正是裸.照。
姜臨和華亞的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