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池笑著安撫她:“安心,很喜歡。”
“當真?”余瑟仍舊是不信。
“當真,夫人眼光很好,也有品位,蠻蠻不會不喜歡的,”何池笑著寬慰。
余瑟安心似的地點了點頭,心道:喜歡就好。
夢溪園的房子,格局都差不多,顧家的裝修走的是復古美式風,沉穩大氣。
姜慕晚從衛生間出來,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顧江年房間里的梳妝臺愣了神。
見人出來,有些疑惑的望著人問道:“你房間里為什么會有梳妝臺?”
姜慕晚這話問出來,醋溜溜的,整個一懷疑他曾經有過女人的模樣。
顧江年走近,邊往床尾走去邊道:“那里原先是我的書桌。”
“書桌呢?”慕晚問。
“你得問母親,”顧江年這話,有些無奈。
不用想也知道余瑟將書桌給扔了,換成了姜慕晚的梳妝臺。
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往后、某段時間里,夫妻二人因余瑟身體不好在夢溪園住了一段時間,二人夜間歸家,都有工作,但書房只有一個。
往往都是被姜慕晚占領,而顧江年,無處可去,長期窩在姜慕晚的梳妝臺前辦公。
窩的他怨言不斷。
臥室內,姜慕晚看著顧江年,笑著揶揄道:“家庭地位不保啊!顧先生。”
顧江年冷呵了聲,笑著揶揄回去:“拖顧太太的福。”
“一家人,不用客氣。”
顧江年被她逗笑了,這日的幸福,來的太突然,無論是余瑟的用心,還是姜慕晚此時俏皮可愛的模樣。
都讓他覺得,自己正在被幸福圍繞。
男人唇角輕扯,淺笑沛然,朝姜慕晚伸出手,用霸道的腔調說著寵溺的話:“過來,讓老子親一口。”
“滾、老娘今天用的粉底很貴。”
“老公給你買新的,過來。”
“不稀罕,”慕晚眉頭輕佻,心緒飛揚,又嘚瑟又欠抽的模樣讓顧江年哪兒哪兒都癢。
這夜、不太平。
哪里不太平?
夢溪園的主臥不太平。
睡前有多嘚瑟,晚上就有多慘。
夢溪園隔音不好,又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她被顧江年磋磨的欲生欲死時,不敢大聲叫喚,被人推上云端又拉下來那種生死趕讓她幾近癲狂。
臨了,她哽咽著、隱忍著,聲聲切切道:“不行了,不要了。”
七月八日,華亞返回首都。
飛機將將落地。
宋思知著一身黑色連衣裙踩著大紅色的高跟鞋出現在了監獄門口,火紅色的跑車轟隆停下時、讓監獄值班的警衛警醒了一番,望著款款而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