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他廢話。”
陸洲對楚斯寒道:“國師應該已經通知陛下,這件事我們不必再管。”
夏侯堂聞言臉色大變。
他如今才剛與這具軀體融合,若是又死一次,只怕真的會魂飛魄散。
看來,太子已經無望登記,而國師又對他懷恨在心,他不能再回京城了。
但是,也不能讓這群人就這么離開!
他眼珠子轉了轉,急忙對淳于東道:“大人,就這么讓他們離開的話,您的知府之位只怕也不保啊!”
淳于東微微挑眉,沉吟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要不……你上?”
夏侯堂:……
他要是能打得過那幾人,他還指望他?
藍衣面無表情地瞥了夏侯堂一眼,眸底閃過一抹殺氣。
敢挑撥離間的人,都該死!
“徒兒。”
陸洲喊了一聲。
陸笙會意,她站了出來,看向夏侯堂淡笑著問:“打得過我,我便讓國師放你一馬。”
夏侯堂沒見過陸笙,卻也從太子那兒聽說過關于她的事跡。
而且……
若她是之前三王爺的徒弟也就罷了,現在得知,此三王爺已非彼三王爺,他哪里還敢魯莽應戰?
“哼!”
青衣不屑地冷哼一聲,“連一個黃毛丫頭都對付不了,丟人。”
夏侯堂臉色很是難看,卻又不敢懟回去。
因為青衣說得不錯,他就是不敢。
淳于東無視兩人的對話,而是打量著陸笙。
好一會兒,他才恍然大悟道:“難怪覺得熟悉。”
陸笙方才對他說話的語氣和表情,可不就和陸洲對他說話的表情一模一樣嗎?
不過……
師弟怎么會收一個女娃為徒?而且還是一個凡人女娃。
“打不打?”
陸洲淡聲道:“不打我們可走了。”
“可是,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淳于東看向陸洲道:“師弟若是走了,我這烏紗帽也戴到頭了。”
陸洲笑瞇瞇地道:“烏紗帽不就是戴在頭上的嗎?”
淳于東:……
他竟有些無法反駁……
“放心,就憑你這性子,這官當到頭是遲早的事兒。”
陸洲說罷,挑眉看向夏侯堂,淡聲道:“至于夏侯太傅你……”
他冷笑一聲,“就算國師治不了你,你也命不久矣。”
“國師治不了你,我卻能治得了你。”
楚斯寒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這才牽著陸笙率先轉身往山下走。
陸洲看了藍衣一眼,對上官殿低聲道:“我們走。”
“表哥,告辭!”
上官殿剛朝淳于東拱手辭別,就被陸洲拉著離開了。
“唔——”
幾人的身影剛消失,淳于東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直接出掌,將夏侯堂擊飛出去。
夏侯堂撞到洞口上,又掉了下來。
他捂著胸口,唇角又鮮血流出,目光卻不敢置信地看向淳于東。
“淳于大人,您——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