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東面無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開口:“膽敢將小心思算到本座身上,你膽子真是不小。”
夏侯堂心下一驚,急忙否認道:“大人說的什么,小人聽不懂!”
“你會聽不懂?”
青衣冷哼,“想讓我主人替你對付陸洲,你想得美!”
別的不說,他主人對這個小師弟,可是好得很。
不然,當年也不會冒著被雷劈死的舉動將藍衣救下了。
可惜,陸洲那貨不識抬舉,還總是和自家主人對著干,惹人討厭得很。
這夏侯堂也是倒霉,竟踩到他主人的底線,拍他一掌都算輕的了。
“大人,難道小人所言不對?”
夏侯堂不服氣地反駁道:“放他們離開,陸洲他們肯定會出賣您的,還有楚斯寒,他可是丞相的外甥。”
“這你大可放心,我一定會沒事兒的。”
淳于東信誓旦旦地說罷,再次俯視著他道:“至于你和太子,那就說不定了。”
夏侯堂瞪大眼睛,“大人這話是何意?”
莫非,淳于東和楚斯寒他們是一伙的?
可是,看陸洲對他地態度,可不像是一伙的態度啊。
“他雖然不承認自己是淳于大人的師弟,但心里還是把淳于大人當成自己的師兄,而且,淳于大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幫過你們。”
藍衣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是淡淡的。
夏侯堂卻一臉茫然,不太明白他說的是何意。
“蠢貨,這都聽不懂。”
青衣冷笑,“從你們找上我主人,讓主人幫你篡位一事開始,你們的計劃就已經失敗了。”
夏侯堂聽到這兒,還是不太明白。
“你還不明白嗎?”
藍衣淡聲道:“從你們聽從淳于大人的計劃,將兵器運往京城開始,太子的打算就已經暴露了。”
先不說黃陽鎮如今是傅閑云的地盤,就算他們成功將兵器運出黃陽鎮,那能運出臨江府嗎?
楚斯寒可不是吃素的。
“你們……你們在算計我們?”
夏侯堂這回總算明白了。
原來,淳于東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要同他們合作!
“你以為我主人對你們凡間的官職感興趣?”
青衣不屑一笑,“我主人之所以當上陽城府的知府,不過想在人間有個名副其實的身份而已。
至于為何選擇陽城府,那是因為這幅皮囊的人壽命將至,而且,名字與我家主人正好相符。”
聽完青衣的解釋,夏侯堂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都是他自作聰明,讓太子去找淳于東合作,甚至還答應淳于東,等事成之后,就讓他替代傅雷的職位,當上丞相。
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更沒想到的是,淳于東竟然是陸洲的師兄。
更更沒想到,陸洲身邊還有淳于東的表弟!
楚斯寒是大皇子陣營的,陸洲的徒弟是楚斯寒的未婚妻,這也能明確地知道,陸洲也是大皇子陣營的。
而陸洲又是淳于東的師弟,陸洲的朋友又是淳于東的表弟,這也間接地說明,淳于東也是大皇子陣營的。
不說淳于東,單是他身邊那兩位,太子那什么千軍萬馬都敵不上。
就這樣,太子還掙個屁的皇位?
直接將皇位拱手讓給大皇子,說不定還能撿回一條小命。
夏侯堂整個人都傻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呆呆地癱坐在地上。
“藍衣,交給你了。”
淳于東說了一句,就自己率先離開了洞口。
青衣并沒有跟上,而是在原地等藍衣。
“你……你想做什么?”
在看到藍衣手中的麒麟劍時,頓時嚇得往后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