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直接手起刀落,夏侯堂甚至都沒來得及慘叫,人就已經斷了氣。
洞里聽到動靜的士兵跑了出來,在看到眼前的畫面時,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藍衣大人,太傅這是怎么回事兒?”
為首的將領小心翼翼地詢問。
他們不是一起的嗎?為何會互相殘殺?
將領和士兵們都很是不解。
藍衣淡聲道:“將剩余的兵器運到黃陽鎮,交給黃陽鎮的傅縣令。”
“什么?!”
將領不解,“若是這么做,那計劃豈不是暴露了?”
青衣看著他道:“按他說的做。”
“可是……”
“沒有可是。”
藍衣將劍收回,抬眸看著將領道:“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是!”
將領雖然不解,但看到夏侯堂的下場,心下還是很忐忑。
他忙吩咐其他士兵道:“眾人聽令,按兩位大人說的做。”
“是!”
所有士兵一時間都紛紛往回洞走,將領看了眼青衣和藍衣,慌忙跟著回洞中準備。
藍衣大手一揮,夏侯堂的尸體瞬間化作飛灰,消失于原地。
這一幕正巧被回頭的將領瞧見,嚇得將領臉都白了。
他咽了咽口水,趕忙回過頭去,裝作視而不見。
“藍衣,你這么幫他作甚?”
青衣撇了撇嘴,語氣中甚是不滿。
藍衣淡聲道:“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哪里有什么苦衷?”
青衣冷哼,“聽人說,他當時就在青峰飲酒,他有時間喝酒,卻對你的死活不管不顧,你還幫著他?”
“如果換做是你呢?”藍衣突然反問。
“啊?”
青衣一臉茫然,“換做我什么?”
“如果換做是你,你會在做錯事遭雷劫之時,因為淳于大人沒有過來救你而怨恨他一輩子嗎?”
“我……”
青衣愣了愣,旋即陷入沉思。
許久,都沒有回話。
藍衣淡淡一笑,“你瞧,你都沒法怨恨淳于大人,我又怎會怨他?”
青衣撓了撓頭,很是不解地道:“既然如此,那你當時為何不直接回到他身邊去?”
藍衣沉默了片刻,才苦笑著道:“我不回去,不是因為怨他,而是……怕他不原諒我。”
聽到這兒,青衣一時間也陷入了沉默。
他當時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被人騙了。
“都怪我!”
青衣自責地道:“如果不是我粗心大意,沒有看出那人不是主人,我也不會上當!”
當年,上官凜為了得到皇位,先是將妖王和妖后殺了,然后趁著淳于東閉關時,利用寶器掩蓋身上的妖氣,幻化成了他的模樣。
那時候,青衣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淳于東提前出關。
所以,在聽到幻化成淳于東的上官凜說,想要殺了上官殿上位時,想都沒想都應下了。
甚至還請了藍衣幫忙,和上官凜一起去了妖界,將妖界鬧了個天翻地覆。
后來陸洲和其他四峰的峰主及時趕到,不僅滅了上官凜,還將他們帶回仙界面壁數月。
青衣遭雷劫之時,淳于東正巧出關,然后將他救了下來。
而藍衣,卻被陸洲忽視,自己一個人承受,等他接到消息求助淳于東過去時,藍衣已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