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哲點了點頭，拿了錢瑞民的電腦，提交了成績復核申請。
“你估分還沒有出現過這么大的失誤，應該是閱卷的問題。”
趙馨羽聲音盡量放緩了幾分，溫溫柔柔地安慰道，“蕭城高中這次應該有三個名額，一班的盧月和姜甜甜也只對了三道題，也就九十分左右，你前三應該還是穩的。”
李明哲眸色深了深，臉上的表情僵硬得厲害，額前有冷汗滲出來。
握著鼠標的手，氤氳著無邊的寒意。
不知道為什么心慌得厲害。
錢瑞民腳步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直奔秦勉的辦公室，路過一班的時候，見著秦勉也在。
講臺上還放著電腦，盧月和姜甜甜站在他身后，顯然是在查成績。
他腳步一頓，直接轉身進了一班。
“秦主任，你們班同學考得怎么樣？”
秦勉頭也沒抬，也沒避諱錢瑞民的視線，挺淡的語氣，“還不錯。”
錢瑞民走進，見著秦勉手上拿著盧月的準考證，準考證號已經輸入到了電腦上，心神微微凜了凜，又把頭湊過來幾分。
盧月對了三道題，分數應該沒有李明哲多。
秦勉的電腦進的校園內網，速度很快。
頁面沒有卡頓，成績就直接跳了出來。
數學：一百二十五分。
總分：六百七十分。
全國排名：第三。
錢瑞民愣在原地，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
唇色白得嚇人。
半天都沒有緩過神兒來。
怎么可能！
盧月的數學竟然比李明哲高這么多。
”臥槽！盧姐牛逼啊！你特么全國第三！”
盧月也挺意外的，激動得臉色微微發紅，掐了掐余衍的胳膊，興奮得難以言表，“老娘這腦袋瓜子真不知道是怎么長的，簡直是牛逼壞了。”
“考得不錯，進數學研究院的面試應該沒什么問題，好好準備面試。”秦勉不由得失笑，神色自若，并沒有多少的意外。
這段時間，盧月都快把書給啃了，考這么多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秦勉說完，順手又把姜甜甜的準考證拿了過來。
錢瑞民僵硬著腦袋，偏過頭去。
秦勉每敲下一個數字，他的心頭就會震顫一分。
電腦屏幕一閃，緊接著姜甜甜的分數顯示出來。
錢瑞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身后的黑板，“砰”的一聲響。
隨之而來的是盧月的聲音，“甜甜，你數學一百二十一分！總分六百六十八分，全國排名第四。”
她一邊說，一邊一把勾著姜甜甜的脖子。
“我就說讓你別擔心吧，咱們可以一起準備面試了。”
姜甜甜彎了彎唇角，又忍不住搓了兩下臉，點了點頭。
數學一直是她的弱勢學科，她從來不敢想象自己能夠考這么高的分數。
甚至還有可能進入數學研究院。
錢瑞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一班教室的，手掌依舊緊緊地握著，顫抖著，長眉中裹挾著一層從寒冬臘月穿過來的寒霜。
李明哲現在數學成績只能夠排到年級第三了，只要再有一個人超過一百分，那么李明哲就會直接被擠下去。
過了好幾秒鐘，錢瑞民眸子里的情緒才漸漸沉淀下來。
不行，他要再去其他班打聽看看，可千萬不要來一匹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