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瑞民的身影從一班窗口，腳步匆匆地掠過。
也就沒有注意到，姜甜甜一臉感激地朝著璃云走過去。
璃云依舊一副慵懶的模樣，一只手時不時在桌子上敲兩下，緊接著又在紙上開始新一輪的涂涂畫畫。
湛北的曲子已經大體上寫完了，還有些許需要潤色的地方。
姜甜甜走到璃云的跟前，腰微微彎著，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紅，“謝謝你，云神。”
聽到姜甜甜的輕柔的嗓音，璃云抬起頭來，眼尾勾勒出瀲滟的光，“都是同學，不用客氣。”
“我自己的水平知道，如果不是你給的習題集，我頭發都掉光了，也不一定有這水平。”姜甜甜開懷地笑了笑。
幾乎是姜甜甜的話剛剛落下去，空氣中就氤氳開此起彼伏的感謝聲。
“謝謝云神。”
“我這次對了兩道題呢！”
“我也！總分竟然還能夠排到全國前一百！”
……
“謝謝云神。”
“謝謝璃爸爸！”
璃云漂亮的眸子眨了眨，勾勒出幾分慵懶出來，眉宇間的冷燥斂了斂。
音質偏低。
嗓音里都帶著懶洋洋的氣韻。
“說好了爸爸帶你們飛，總不能食言。”
秦勉唇角的弧度深了深，看著璃云那眉眼慵懶的樣子，腦海里闖進來幾個月前那個滿身是刺的少女的模樣。
“行了，爸爸也都叫了。還有誰沒查成績，后面排隊。”秦勉轉頭看了一眼身后，都沒人了。
正準備收拾電腦走，動作倏然頓了一下，視線落在璃云的身上。
余衍也適時弱弱地開口：“老秦，云神還沒有查呢！”
“云神，你準考證還在嗎？”盧月走過去，道，“給你查個分？”
“行。”璃云淡淡地一個字，手伸進書桌里掏了掏，一張皺巴巴的準考證擱在了桌子上。
“……”盧月嘴角抽搐了一下。
沉默了好幾秒，盧月又從文具盒里拿了一支筆，“分數我給你記下來。”
“用不著。”璃云精致的眉眼微揚，透著幾分玩世不恭，一側的嘴角勾了勾，又匪又野。
“要的。”盧月一邊把璃云的準考證壓平，一邊解釋道，“四門呢，還有總分和全國排名，我都給你記下來。”
璃云也沒多說什么，挺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行。”
盧月將璃云的準考證放在講臺上，秦勉瞅了一眼，表情十分復雜，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這才過了十二個小時，這準考證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老秦，你快給云神查查看。”盧月的好奇得緊。
一班的同學有不少人都直接圍了過來，烏壓壓的一團。
上次月考璃云的分數沒有盧月的高，不過聽盧姐說，是因為璃云控分了。
月考控分，開動他們聰明的腦袋瓜還能夠理解。
不過，這次期中考試是絕對不可能控分的。
畢竟，四門考試試卷的難度完全可以和競賽相媲美了。
這種試卷，把圖書館搬過來都不一定寫得出來。
控分？
絕對不存在的。
所以，璃云到底能考多少分，大家都很好奇，無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