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春年安靜站在一旁,等郡主的吩咐,小郡主逗完鳥,心滿意足的拍拍手:“東平郡主從觀閑居出來時情緒如何?”
寧春年思索一番,說道:“屬下瞧著似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落荒而逃?那就是說太子去的時候不太對?”
“屬下不知,太子帶在身邊的高手不少,屬下擔心被太子察覺,所以沒有太靠近觀閑居。”
小郡主想起來他是大哥身邊的得力副將,擔憂問他:“你沒暴露吧?”
寧春年搖頭:“屬下在觀閑居外,有戴斗笠,不會被人注意到,屬下常跟著少將軍干這種事情,很順手熟練,郡主放心。”
小郡主笑了:“大哥平日里還挺忙。你今天辛苦了,先回去吧,回頭再有事情我會找你。”
“那楊世子和東平郡主那邊還是照常關注?”
“嗯,照常盯著,注意隱蔽!”
“是,郡主放心。”
“等等,大哥有沒有找你問起我都讓你做了什么?”
寧春年搖頭:“未曾過問,昨天見到少將軍的時候,少將軍只說讓我聽郡主的吩咐辦事,缺人手的話回去找他再要。”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小郡主慢慢走到椅子邊坐下,她有些搞不懂楊川澄特意給她送來這些點心的用意,方才那兩盒子點心,都是些做起來費時費力的點心,也不知道他在春風樓等了多久,莫非東平郡主碰了釘子,所以寧春年看到的她才會是落荒而逃的神態?
小郡主想的腦殼疼,她晃晃腦袋,索性不再細想,等寧春年回頭再送來消息再說吧。
......
晚間,彎月剛爬上樹梢的時候,沛國公才一身酒氣的回到了家里,國公夫人擔憂的端茶上前:“老爺,今天怎么喝了這么多的酒啊,不是說最近忙得很嗎?怎么還有空去喝酒?”
國公爺擺擺手:“這幾天太累了,聚一塊喝點酒解解乏,也沒喝多少,澄兒呢?還在書房溫書?”
國公夫人點點頭:“方才他還派人來過一趟,問你回來了嗎,說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要不老爺你現在就過去一趟?看看孩子找你什么事情。”
沛國公拿熱錦帕隨意抹了把臉:“那我去趟書房看看,看看澄兒找我什么事情。”
書房里,楊川澄正在練字,看見沛國公進去,當即放下手里的筆:“父親回來了。”
“你母親說你找我?怎么了?”
楊川澄聞見沛國公身上的酒味,先去門外吩咐侍女去端一些醒酒茶回來,然后才又走過來說道:“兒子今天在觀閑居喝茶的時候,遇見了東平郡主,這位東平郡主......似乎對兒子很是中意。”
“你說永王家的東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