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沛國公揉揉喝酒喝的有些發暈的腦袋:“是永王的意思還是東平郡主自己的意思?”
“兒子不知,還得再試探一番。不過,東平郡主話音剛落,太子就出現了,雖然太子當時沒有聽到東平郡主說的話,但是太子殿下應該也能從東平郡主臉上看出來異常。”
沛國公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光發暈,現在似乎還有點發疼:“太子和永王不和,這是朝野皆知的事情。”
“兒子知道這件事情,但兒子今天只是過去喝茶的,誰知道后來東平郡主和太子殿下都坐到了兒子那張桌子。”
沛國公抹了把臉:“太子沒說什么奇怪的話吧?”
楊川澄搖頭:“沒有,太子在東平郡主走之前說的都是家常話,東平郡主走后,他調侃了兒子一句,別的倒沒有什么。”
侍女端茶進來了,沛國公拿過茶盞慢慢喝著,半盞茶水下肚后,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舒服了些:“你自己如何打算的?你對東平郡主也有意?也對,那孩子有活力。”
“兒子想問父親是否要加入永王陣營,畢竟若是日后......”
沛國公搖頭:“不可,不合適,咱們不能背上見利忘義,趨炎附勢的名聲。南康郡主患病多年你始終等著她,這個名聲可比負心漢的名聲強多了,再者,東平郡主是永王嫡女,永王未必瞧的上咱們這個沒落的楊家。”
“再沒落咱們也是太祖親封的世襲,當世僅存四家。”
“但這四家當中咱們是最沒落的,這點你要記住。趙王不可得罪,若是你對東平郡主有意...和永王結親也可,但是婚約得從趙王那邊作廢,你得是被辜負的那一個,不然在背后被人戳脊梁骨可不行。”
“兒子明白,父親您放心。”
......
永王府,東平郡主坐在桌前正在翻書,身后侍女拿著長長的布巾為她擦著剛洗完的頭發,少頃,外間一個侍女走進來:“郡主,王妃來了。”
“嗯,你去準備母親愛喝的茶水,我陪母親聊聊天。”
永王妃和東平郡主母女倆坐在一塊聊到東平的頭發快干的時候,東平郡主試探著提起楊川澄:“母親,南康姐姐現在身體恢復的似乎差不多了,她是不是過兩年就該成親了?”
“應該是的吧,南康那孩子,沒想到她能扛過去,這沛國公家的人也算是沒空等一場。”
“那這個沛國公家也算是有情有義了。”
永王妃輕笑一聲:“我看未必,這樁親事差不多沛國公兩口子算計來的,而且還去陛下面前過了明路,陛下還親自下了旨,他們家就是想反悔,也沒可能了。”
“母親似乎瞧不上沛國公一家?”
永王妃幫東平郡主梳著頭發,一邊梳一邊說道:“我和他們家非親非故的,哪里就輪到我瞧上瞧不上的,不過這楊川澄相貌端正,聽王爺說他比沛國公天資要高一些,想來他們沛國公家也該時來運轉了。”
“母親似乎對楊世子挺滿意的?”
“單看他這孩子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沛國公兩口子能不能把他教養好。說來,你也不小了,我這兩年把京城的人家都捋了一遍,都沒找到中意的,我都快愁死了。”
“女兒還小,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