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靈笙從小就牢記著這一條。
林靈素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他平靜的說道:“靈笙師弟,我們不是來賭錢的,是來砸場子的。”
“砸場子!”
獨孤靈笙眼中一亮。
下一刻,只見林靈素早已經邁開步子,一腳踏進了那賭檔當中。
片刻后,獨孤靈笙便聽到賭檔里,突然叫罵聲四起。
然后便是一陣叮鈴咣當的亂響。
不多時,林靈素從賭檔里走了出來,朝著還在發愣的獨孤靈笙說道:“靈笙師弟,我們走。”
獨孤靈笙愣了愣,看了看賭檔里面,又看了看林靈素,只覺眼前的林靈素和他平常見到的大師兄林靈素有些不太一樣。
平日里,大師兄做事穩重,從來都是與人和善。
這到了東京城,怎么就突然和變了一個人的似的,這一進城就直接砸了崇慶坊的賭檔,這是要鬧哪樣?
不待獨孤靈笙多想,林靈素已經大步向前,朝著人流中行去。
獨孤靈笙也急忙跟了上去。
……
就在林靈素大鬧崇慶坊賭檔之后不久。
東京,大相國寺。
天王殿之中。
一名老僧坐在其中,一個僧人匆匆而來,朝著那老僧道:“師父,神霄派的人已經進駐神霄觀了。”
那老僧閉著雙眼,道:“來者何人?”
那僧人道:“是神霄派靈字輩大弟子,林靈素。”
那老僧聞言,睜開了雙眼,眼中露出一抹精光。
“神霄派的手終于是伸到了開封府來了。”
“不過,還好不是那位陸地神仙葉真人親自到東京坐鎮,不然的話,可就麻煩了。”
“這樣,你立馬給少林寺玄寂方丈,五臺山清涼寺神音大師,江南普渡寺道清大師,廬山東林寺覺賢大師傳信,就說神霄派大弟子林靈素已經接掌東京神霄觀。”
“老衲邀請他們前來大相國寺一敘。”
那僧人聞言,朝著老僧躬身持手,然后匆匆離去。
那僧人離去之后,老僧站起身來,朝著殿外行去,不多時,老僧來到了大相國寺的方丈禪室當中。
大相國寺方丈正在面壁參禪。
只見那老僧朝著方丈躬身持手,道:“方丈師兄。”
方丈沒有回頭,道:“是觀心啊,你怎么有空到老衲這里來。”
老僧道:“方丈師兄,我來是有一事要和方丈師兄知會。”
方丈道:“何事?”
老僧道:“神霄派葉真人的大弟子林靈素已經到了東京,接掌了東京神霄觀觀主。”
方丈道:“哦?那又如何?”
老僧道:“神霄派葉真人拒敵遼軍十萬,在民間和皇室都有很高的威望,又被皇帝冊封為紫霄清微普度天尊。”
“先前神霄派不入駐東京也就罷了,如今神霄派不止來了人,還是由神霄派大弟子林靈素接掌了神霄觀。”
“這對于我大相國寺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啊。”
“而且,一旦神霄派在東京的影響力加深,此消彼長,我佛門的影響力就會下降。”
“到時候,將對我等弘揚佛法,造成不小的麻煩。”
“還請方丈師兄早做打算。”
方丈聞言,依舊沒有回頭,只說了一句。
“嗯,老衲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老僧觀心聞言,默默退出了禪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