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山,神霄堂之中。
葉千秋正在和三位長老研討神霄雷法的精義。
說著說著,陽平真人王守一就突然說道:“掌教師兄,我聽說你讓靈素和靈笙到東京去了?”
葉千秋聞言,微微頷首,道:“是啊,現在他們也該到東京了。”
王守一道:“掌教師兄打算讓靈素和靈笙在東京呆多久?”
葉千秋笑了笑,道:“先呆著看看。”
王守一聽了,不禁說道:“師弟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葉千秋道:“有什么不能說的。”
王守一道:“東京不比長安,咱們鞭長莫及。”
“咱們用了五年已經將陜西經營的很好,又何必去東京那個是非之地呢。”
“自從掌教師兄被封為紫霄清微普度天尊之后,咱們神霄派的聲勢漲了不少,在道門之中有了很大的影響力。”
“這幾年,道門中的門派來終南山拜謁的也不少,以掌教師兄如今的威望和神霄派在道門之中的地位。”
“我怕靈素此去東京,會引起一些人的忌憚啊。”
“畢竟,我道門在河南開封府一向都是沒有根腳的。”
“那里可是佛門一家獨大。”
“東京大相國寺是皇家寺院,在武林之中的地位雖然不如嵩山少林寺,但在佛門之中卻是不可小覷的地方。”
“大相國寺向來重佛法而輕武功,在東京城中的達官貴人之中還是蠻有地位的。”
“靈素此去東京,必定會受到皇帝封賞接見,神霄觀一開,必然引得京中權貴云集。”
“長此以往,信徒香火此消彼長,必定會和大相國寺起了爭端。”
“所以,我想著是不是再給靈素添派一些人手。”
葉千秋聞言,不禁笑了起來,道:“守一師弟言之有理,不過,添派人手就不必了。”
“靈素辦事的能力,你我都是知道的,他自會將東京的事務辦妥當。”
“若是真有事,必要的時候,我會親自走一趟東京,他們那些老和尚若是敢以大欺小,欺負我徒兒,就別怪我去掀了他們的和尚廟。”
“他們若是和和氣氣的也就罷了,若是真敢出幺蛾子,我可不會慣著他們。”
王守一一聽,得,自己是瞎操心了,掌教早就計劃好了一切,自己何必憂心呢。
掌教師兄說的對,那些和尚要是敢炸刺,掌教師兄親自走一趟,還有什么擺不平的。
想到這里王守一的心就放下來了。
葉千秋卻是在一旁想著,他這次讓林靈素前往東京,就是要讓林靈素前去點炮的。
林靈素早些年性子偏激,這幾年雖然已經好了許多,但有些骨子里的東西,不是磨礪幾年就能磨去的。
憋在心里的那口氣,如果不散了,那是會出問題的。
林靈素當年受了和尚的氣,將來一定會找補回來。
葉千秋對林靈素很了解,所以,故意把林靈素放去了東京。
難道他不知道東京是佛門的大本營嗎。
他清楚的很。
他就是要讓林靈素鬧起來,最好是大鬧一場。
少林寺憋了好幾年,在江湖上不顯山不漏水,似乎一下子就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一樣。
葉千秋想借著林靈素的手,把少林寺從山溝里拽出來,把少林寺再打壓一番,不能讓少林寺悶頭發育。
道門想要發展,就必須把佛門給踩在腳底。
什么大相國寺、清涼寺、普度寺都得拉出來踩上一遍,就是林靈素搞出一樁滅佛的戲碼來,葉千秋也一定會支持自己的徒弟。
要干,自然是要干大的。
這一點,葉千秋很早以前就想的很清楚了。
……
就在葉千秋磨刀霍霍的時候。
在西域天山的縹緲峰靈鷲宮中,天山童姥接到了一封來自遼國上京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