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最終計劃的完成,他還是忍住了。
就這么看著嬴政的車架浩浩蕩蕩的從長街之上駛過。
……
午后。
桑海城外,海邊山崖,墨家秘密據點。
海風吹拂著一眾墨家統領的面龐。
此時,只聽得高漸離說道:“諸位,蜃樓啟程之日在即。”
“今日,嬴政親自前往小圣賢莊,或許是已經發現了什么。”
“前番,張良先生分析扶蘇遇刺一事時,就已經預料到了儒家會因為扶蘇遇刺一事受到牽連。”
“如今,嬴政果然親自前往小圣賢莊。”
“若是今日小圣賢莊安然無恙,那我們自然當按照原計劃行事,在嬴政返程的路上行刺。”
“若是事情有變,張良先生因為此事被牽連其中,暫時不得脫身。”
“那我們就得執行第二套方案,在蜃樓啟程之日,刺殺嬴政!”
這時,徐夫子道:“小高,蜃樓啟程之日,秦軍定然戒備森嚴,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刺殺嬴政,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高漸離緩緩說道:“若是只有我們幾人,自然不能成事。”
“但是,現在,我們有了幫手。”
說到這里時,高漸離拍了拍手掌,朗聲道:“農家的諸位朋友,可以現身了。”
隨著高漸離的話音落下。
只見從不遠處的木梯之上,有幾人從那邊走了過來。
那幾人的身上都披著清一色的灰袍,將渾身遮擋的嚴嚴實實。
待他們走近之后,方才將頭頂的帽子給摘下。
為首的一人,露出一張美麗端莊的面容,她的臉上充滿了睿智的神色。
只見高漸離朝著墨家眾人介紹道:“諸位,這位便是農家現任俠魁田言!”
田言朝著墨家眾人拱拱手,笑道:“田言早就聽聞墨家眾位統領都是當世豪杰,今日一見,果然令田言大開眼界。”
此時,站在田言身后的幾人也已經紛紛揭下了頭罩。
盜跖看到其中一人,不禁怪叫道:“黑劍士,勝七!”
只見身材高大的勝七走了過來,淡淡說道:“在下農家陳勝。”
田言在旁笑道:“這位是我農家魁隗堂現任堂主陳勝,他從前加入羅網,不過是權宜之計。”
“諸位不必擔心。”
盜跖環抱著雙臂,陰陽怪氣道:“農家的人還真是有本事,連羅網這樣的組織也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高漸離聞言,當即在一旁道:“盜跖,不要胡言!”
田言笑道:“原來這位就是江湖人稱“盜王之王”的盜跖統領。”
“盜跖統領無須擔心,羅網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只要揭開了他的神秘,也沒什么可怕的。”
盜跖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高漸離從旁說道:“盜跖他就是這個性子,還望諸位見諒。”
“諸位請坐,我們還是先談正事要緊。”
田言和一眾農家堂主落座,她看了看左右,道:“怎么不見張良先生?”
高漸離道:“張良先生說了,若是傍晚時分,他還沒有過來,就讓我們依照已經制定好的第二套方案行事。”
田言眉頭一蹙,道:“是因為嬴政前往小圣賢莊一事嗎?”
高漸離點了點頭。
……
日落時分,桑海城內,將軍府上。
浩浩蕩蕩的始皇帝車架終于從小圣賢莊回來了。
和嬴政車架一同返回的,還有一個多余的人。
那就是小圣賢莊的三當家,張良。
不過,張良不是以囚犯的身份來到將軍府的。
而是以公子扶蘇客人的身份來到將軍府的。
內院之中,始皇帝嬴政居住的大殿之內。
葉千秋與嬴政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