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維道:“那葉前輩打算將召開天下武道大會的時間,具體定在什么時候?”
葉千秋笑道:“我說了,這個真不著急,便是再過幾年辦也行,畢竟有些門派的人想要通知到,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張之維點了點頭,道:“前輩若是在十佬會中露面,估計有人會和前輩問到關于三十六賊的事情。”
“還有甲申之亂的詳情。”
“這些年,八奇技可是在異人界起了不小的風波。”
“十佬會中的某些人,可是對八奇技眼熱的很。”
“若是前輩真的拋出了不亞于八奇技的數十種法門,那恐怕將會在異人界引起大轟動。”
“前輩難道一點都不擔心異人界會因此而大亂嗎?”
葉千秋笑道:“八奇技為什么會被異人界的許多人追捧,根本原因在于這樣層次的法門在異人界終究是少數。”
“而且,越是高等級的功法,對于修習者天賦的要求就越高。”
“異人界想要平靜,那是絕無可能的。”
“無論是什么時代,都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存在。”
“并不會因為一些功法的流出,而陷入更大的混亂之中。”
張之維聞言,微微頷首,道:“我只是擔心全性的那些人。”
“我聽前輩的意思,好像也要邀請全性的人來一起參加天下武道大會。”
“全性的這幫人行事全無顧忌,若是他們得了功法,那對異人界可不是什么好事。”
葉千秋笑道:“舉辦天下武道大會的消息一旦流傳出去,即便你不邀請他們,他們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偷偷混進來。”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讓他們一起來參加呢?”
張之維聞言,略作沉吟,片刻后,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好像明白了葉千秋的意思。
“前輩是想?”
葉千秋笑道:“什么是善惡、什么是正邪,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遛一遛不是。”
張之維微微頷首,道:“天通受教。”
一個小時后,葉千秋送走了張之維,走進了丹房之中。
此時,丹房之中,空無一人。
朵兒被馮寶寶拉到山上遛彎去了。
經過數日來的靈魂觸碰,葉千秋和朵兒的交流越來越多,朵兒跟他的姓,姓葉,就叫葉朵兒。
朵兒喪失的是人的本能和天性,所以,她現在的情況和一歲的嬰幼兒沒什么區別。
每天交給馮寶寶帶她出去遛遛彎,解放一下子天性,時間久了,再開始逐步教授葉朵兒各種各樣的基礎常識、知識。
葉千秋用他自身的血液凝結成道種,種在朵兒的體內,漸漸的將朵兒的肉身給改造。
蠱身之術的核心是通過內臟為巢穴培養蠱毒,只要朵兒體內的內臟還在,蠱毒就會被不斷的制造出來。
如果一直這樣繼續下去,那么朵兒也就是名副其實的毒人,在身體各項器官都充滿蠱毒的情況下,即便是有炁的壓制,也一樣活不了多久。
所以,想要讓她存活下去,就必須在她的體內種下道種。
用道種來漸漸驅除她體內的蠱毒。
日落西山的時候,馮寶寶帶著葉朵兒回來了。
兩人的頭上還都插著一朵花兒,馮寶寶的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葉朵兒的手里抓著一袋小熊干脆面。
馮寶寶一進院子,就朝著丹房里喊道:“師父,師父,我滴腦殼兒痛撒!”
“趕緊給我扎兩針撒!”
馮寶寶一邊喊,一邊三步并作兩步,帶著葉朵兒飛奔進了丹房。
葉千秋聞言,笑道:“過來坐下。”
馮寶寶朝著一旁的葉朵兒說道:“朵兒,過來撒,師父要給我們扎針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