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曉得撒扎針是啥不?”
葉朵兒朝著馮寶寶“啊……哇……啊”了一通。
馮寶寶撓了撓頭,朝著葉千秋問道:“師父,朵兒說了,她曉得扎針是啥子。”
葉千秋苦笑不得,朵兒又是啊,又是哇的,也就馮寶寶這個清奇的腦回路才能知道朵兒在說什么。
“行了,行了,坐下。”
兩人坐在了葉千秋身前,葉千秋取出銀針在二人的頭上行炁布針。
馮寶寶的記憶短缺,時不時會頭痛,以前一頭痛,她都是自己行炁,自己化解。
但自從看到葉千秋給葉朵兒和周家小子扎針之后,她也就鬧著要學。
她既然要學,葉千秋自然不會不教。
一邊給她扎針,一邊教她記頭上的穴位。
這一連數日下來,馮寶寶已經將如何行針,如何在行針的時候,穿插入自己的炁記了個七七八八。
半個小時后,葉千秋給馮寶寶扎了一腦袋的銀針,馮寶寶鼓著腮幫子,兩只眼往中間一對,成了斗雞眼。
“師父,我好暈撒。”
馮寶寶嘟囔一句。
一旁的葉朵兒有樣學樣,也整了個斗雞眼出來。
葉千秋給葉朵兒也行了針,算是給她體內的道種輸送養分。
按照葉千秋的估算,葉朵兒體內的道種發芽生根之后,會經過一個漫長的成長期。
這個成長期會隨著她的身體情況不斷的延長,直至將她體內臟腑中的蠱毒全部清除替代。
一個小時后,葉千秋將兩個孩子腦袋上的銀針給取下來。
讓馮寶寶帶著葉朵兒在一旁瞎玩,他則是開始眷寫一部為了天下武道大會準備的頂級功法,這門功法,葉千秋將其命名為《天眷神藏法》。
除卻這部《天眷神藏法》之外,葉千秋還準備了十八篇各種各樣的法門,就是為了讓各家各派動心。
就這樣,葉千秋在天師府一呆便是半年。
半年之后,周家那個孩子體內的千日紅蠱毒已經被牽引出了九成,只需要最后七天,便可徹底將這蠱毒祛除于血脈之中。
不過,這七天,中間是不能停歇的,需要葉千秋不眠不休的去借助葉朵兒的身體牽引這千日紅的蠱毒。
于是,這一日,葉千秋將兩個孩子安排好之后,跟張之維說明了情況,讓馮寶寶守候在門前,開始了七日閉關。
龍虎山上,云氣縹緲。
這一趟七日閉關,在天師府還是引起了一些人注意的。
比如,張之維的親傳弟子,梁富國。
梁富國是這周家小子的師父,這幾個月來,自家徒弟的身體變化,自然瞞不過他。
而且,他從師父張之維那里也知道了有葉千秋這樣一號厲害人物。
很快,七天便過去了。
這一天一大早,梁富國帶著自己的大徒弟早早的就守候在了丹房門口。
當葉千秋帶著周家小子走出來時,梁富國朝著葉千秋深深一躬,道:“多謝葉前輩救小徒一命,往后有什么用得著梁某的地方,葉前輩盡管開口便是。”
葉千秋擺了擺手,笑道:“無須多禮,救人就是救己,行了,帶著孩子去吧。”
梁富國讓兩徒弟和葉千秋又行了禮,方才恭敬退去。
這師徒三人剛走沒多久,張之維便來了,一進門便道。
“我知道前輩出關了,這就趕緊來報信了。”
“十佬已經定下三日后在津門聚會,前輩,該動身了。”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好,也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