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沐夏可是以全國狀元的成績進來的,以來就進了最難進的物理系,別說是老師了,只怕連校長那里都知道這人了。
“那可真是虧了,我看她這體力,不比隊里那些女隊員差,甚至還更加優秀,這要是培養好了,妥妥的特種!”
這些年,組織里開始著重培養女隊員,有些任務執行起來,女同志比較男同志,會更容易些,國家到底是在發展,需要更多的人才。
朱廷越當然看到了沐夏的實力,甚至隱隱覺得她與自己都有一戰的可能,而她現在只怕隱藏了實力,從見到沐夏的那一刻起,他便有種旗鼓相當的感覺。
那隱隱雀躍的好勝心,時時刻刻在提醒他,上去一戰,每每給理智所制止,如今再一次被人提起,他的心也跟著一顫。
不知,臨走之前,可有機會跟她一戰?
到底,這個機會還是沒有,因為在匯演那天,物理某個實驗缺少人,沐夏就這么被推薦上去了。
數理化均是滿分的成績,足夠她接觸這些初級的實驗。
等沐夏再一次出現在校園里的時候,已經是一周之后了,而她也開始忙碌搬家的事情了,團子已經催了她無數次了,這段時間蘇辭依然不在,它一只狗狗在那,寂寞極了。
家中的家具和衛生,是程雋和許成爍兩人安排的,沐夏去實驗室的消息,而且是以新生身份去的,這事已經在整個京大傳遍了。
只是,她想安心離開,偏偏有人不讓她如意。
一回到宿舍,陳清寒便一臉擔憂地迎了上來。
“夏夏,席舒韻說她有東西丟了,還說懷疑是有人偷的,已經報警了。”
這段時間,席舒韻處處針對沐夏,都被她四兩撥千斤給化解了,就等著她出手來個大的呢,這就送來機會了。
“什么東西丟了?這么興師動眾的?”沐夏問的漫不經心,對這樣的手段實在是有些看不上。
陳清寒悄悄地用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說道:“說是當初拿出來那化妝品不見了,都跟誰沒見過好東西一樣,就那些,我手里一大堆,都放過期了呢!”
這丫頭看起來是深藏不露啊!
陳清寒注意到她驚訝的目光,忍不住偷偷眨了眨眼。
“不過,夏夏,她明顯看起來是針對你的,你有什么辦法?”
沐夏點點頭,“就看她能作到哪個程度了!”
程度不一樣,懲罰肯定也不一樣,她也想知道,這席舒韻有沒有蘇蕊的段位高,至少目前來看,心思不少,但膽量有待考量。
作到哪個程度?陳清寒此時的心中如貓抓的一般,急需沐夏為她解惑,可看她這神情,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難道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內幕發生了?
事實上,從知道沐夏聽到了她與朱廷越的對話開始,席舒韻的心中就不舒服到了極點,本來就對她看不上,但自己最狼狽的時刻還被她給看到,這讓她怎么忍?
軍訓的時候,她倒是想算計,可每天的訓練累死累活的,實在是抽不出精力來,好不容易等到軍訓結束了,沐夏又進了實驗室。
這才讓她的嫉妒心爆棚,怎么什么好事都被她給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