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附近出了一樁連環殺人案......”許臨川從頭到尾將這件事講了一遍。
當然,整個過程中他也沒少添油加醋,說的要多玄乎就有多玄乎。
聽的入迷的靳云知突然感覺碗里的飯不香了,他時而蹙眉,時而驚呼,也是幾人中最配合他的人。
“有線索嗎?什么時候能抓到他?”靳云知一臉嚴肅,恨不得立馬將那人繩之以法。
他這話倒是問到點上了,許臨川長嘆了一口氣:“沒有,他連一根頭發絲都沒在現場留下。”
靳云知皺著一張臉:“那他要是再對其他人下手怎么辦?”
“暫時應該不會,就算要挑選目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可是這樣不就很被動嗎?你這偵探也當的太沒用了。”
“......”
兩人接下來的對話時惟已經沒興趣再聽下去了。
他微蹙著眉,他看著身側一言不發的郁芷,有些擔憂的握緊了她的手:“你要不要先搬家?”
盡管他見識過她的身手,也知曉她很聰明,但他依然不放心。
“沒事,他傷不了我。”郁芷漫不經心地嚼著菜,好似一點兒都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幾秒后,她嚼咽的動作又停了下來,反應遲鈍的睨了一眼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耳尖悄悄地紅了。
“不搬也可以,但最近就別過去住了。”不想她拿自己的安危冒險,時惟的態度略有些強硬。
“嗯,知道了。”郁芷抿了抿唇,指尖微微動了動,卻沒有掙脫出來的意思,而是就這么任由他握著。
兩人沒有再說話,倒是對面的許臨川和靳云知爭鬧的不可開交。
眼見著這氣氛愈發不對勁時,一通電話恰好打斷,卻又讓整間屋子變得沉默壓抑了起來。
“他又殺人了。”許臨川眉頭緊鎖,神情略有些疲憊,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提什么就發生什么。
郁芷放下筷子,杏眸微抬:“在哪兒?”
“還是你家那個小區。”許臨川站起身來,將衣架上掛著的外套穿起:“我先過去看看,你們繼續。”
“我也去。”
“那我也要!”
許臨川:“......”
最后,四人一起從蘭亭坊出發,在半個小時內到達了案發現場。
深夜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從四面吹來,小道兩旁的樹木及灌木叢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陣陣‘嘩嘩’的聲響。
小區后門的那塊地被廢棄了許久,不僅有開發商遺留下來的鋼筋磚塊,還有一小區域的垃圾堆。
蚊蟲橫行,遍地雜草叢生,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撲面而來,讓人不由難受的捂住了口鼻。
四人踩著枯木落葉繞過垃圾堆,便見著了那一圈的黃色警戒線,以及站在圈外的幾名警.察。
許臨川上去交涉了一番,又快步地走了回來:“你們不能進去,只有先在圈外等我一會兒了。”
見他們好奇的緊,他又指了指最靠近尸體的地方:“那里稍微看得清楚一點。”
“嗯。”郁芷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毫不猶豫地便邁開了步子。
時惟見狀,正欲跟上的時候,他的手臂又被人驀地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