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哥,我們真要過去嗎?”靳云知緊張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盡管他看的懸疑劇也不少,但還真沒在現實里見過。
時惟挑了挑眉眼,低聲調侃道:“這就怕了?”
“不是怕!”靳云知連忙反駁,不屑的輕嗤了一聲:“我只是問問你而已。”
“那去嗎?”
“當然要去了!”
靳云知為了證明自己,背脊都挺直了許多,就連抓著他的手也給松開了。
可一走到那處,他整個人卻又慫的不行,雙手捂著臉,從指尖的細縫偷偷地往里頭瞧著。
幾名刑偵正拿著相機、手電筒、或放大鏡等取證,除了些輕微的咔嚓聲及衣料摩擦的聲以外,現場安靜的落針可聞。
好半晌,待他們走動的時候,那具尸體才隨之展露了出來。
死者很年輕,約莫二十左右,她穿了一身淺綠色的吊帶連衣裙,一頭發絲凌亂的垂在一邊,左腳掛了一只拖鞋,右腳的底部扎了些碎玻璃。
除了脖頸處那道明顯的勒痕以外,她的大腿根部及鎖骨的位置都有好幾個紅印,像是被蚊子叮的,又像是被人侵犯過才會留下的痕跡。
郁芷正打算再往前走兩步看個清楚,一只大掌便覆在了她的雙眼上,讓她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別看了。”時惟霸道的將人往懷里一攬,帶著她往外走。
當然,途中也沒忘記那個已經被嚇得臉頰泛白的靳云知。
直到他們離開了那片區域,時惟才松開手,他看了兩人一眼:“以后這種事別往上湊。”
靳云知深呼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惟哥,那個女人應該是被那啥了再殺的吧?”
他雖然沒敢緊盯著,但也看了個大概,那些紅印自然也留意到了。
“不知道。”時惟再度往被警戒線圍著地方掃了一眼,冷著一張臉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他的回答讓靳云知覺得無趣,索性又跟郁芷討論了起來:“那你覺得呢?”
郁芷沉吟了片刻,輕‘嗯’了一聲:“有可能。”
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有些東西用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那你說兇手會不會是她男朋友啊?或者前男友?”
“不一定,萬一只是單單看上了她的美色呢?”
靳云知覺得她說的也不無道理,他瞧了瞧她的臉色,有些好奇道:“你不害怕嗎?”
“不怕。”郁芷雙手放在衣兜里,姿態愜意的不行:“又不是我做的。”
許臨川:“......”
不是你做的就不能害怕一下下嗎?
靳云知不禁感到有些挫敗,惟哥不怕就算了,居然連她也不怕。
難道就屬他最膽兒小?
靳云知快速的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明明就是他們太變態了才對。
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才見許臨川從里頭出來,他擦了一把額間的薄汗:“走吧,出去喘口氣兒。”
“怎么樣?查出什么了嗎?”靳云知連忙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