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證件就行!讓安全員過來前艙,一會兒簾子拉好,他進來之后,我艙門不關,有任何情況,安全員隨時進來處理!”連山雪提前跟乘務長做好了溝通。
平時,駕駛艙門是不會保持長時間打開的,畢竟駕駛艙重地,艙門敞開著,還是有些危險的。
不過這次情況有些不同,連山雪需要特事特辦。
就算那個人有醫師資格證書,連山雪還是不能完全放心,她必須保證萬無一失!
平常要是有人要進出駕駛艙的話,乘務員會拉起前艙的簾子,隔絕視野。同時用餐車擋住通道,安全員守在前艙乘務間入口,防止有人沖擊駕駛艙。
可這一次,連山雪是直接讓安全員守在前艙乘務間,同時在醫生進入駕駛艙診斷期間,保持艙門開啟,如此一來,位于前艙乘務間的安全員就能將駕駛艙內的情況盡收眼底。
要是那個醫生有任何不軌行為,安全員可以直接沖進駕駛艙進行制止,不會有任何耽擱。
同時,即便守衛的位置稍有區別,但是一旦有客艙的人要沖擊駕駛艙,位于前艙乘務間的安全員同樣可以抵住餐車,擋住沖擊駕駛艙的人。
兩頭皆可兼顧!
就算是已經飛了好長時間的老資歷乘務長在通曉連山雪的指示之后,都不由驚異萬分。
這個女副駕駛真是心思極其細膩,將一切的危險全部扼殺,容不得任何的漏洞!就算那個醫生帶了有效證件,連山雪依舊不放心,這是要將所有的事兒都置于自己的掌握之中,決計不會出現任何非預計外的偏差。
捫心自問,乘務長是沒有想到這一手保險的,甚至她覺得有些機長都做不到這么細致的思考。
再想想她剛才進駕駛艙的時候,發現連山雪沒有戴氧氣面罩,而機長卻是戴了副駕駛的氧氣面罩的畫面,她不禁對這個看似花瓶的女副駕駛有了新的認識。
“好的,我們這邊也會注意乘務間入口的。我讓安全員換下位置!”
“行,那等你信號!”
監控畫面中,連山雪就看到乘務長掛了電話之后,跟隔著餐車的安全員說了幾句話,接著便挪開餐車,放安全員進來前艙乘務間。
一時間,小小的前艙乘務間就顯得有些擠了。乘務長,三號乘務員,志愿醫生和安全員。說實話,要不是駕駛艙太小,擠不下醫生和安全員都進來,連山雪甚至想要讓安全員跟著進來。
乘務長看樣子又跟安全員說了幾句話,說完之后,就再給了駕駛艙一個請求進入的信號。感覺沒什么問題的連山雪這才打開了駕駛艙門。
駕駛艙門打開,探進來一個戴著眼鏡,面相斯斯文文的年輕人。
他剛一進來,先是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下駕駛艙里各種儀表電門,接著目光轉到了左邊昏迷的教員身上,最后再是轉移,落到了連山雪的臉上。
那一刻,他微微失了神!
此時的連山雪挽起的頭發稍有些散亂,鬢角上垂落下幾縷青絲,或許是剛才一連串的事情讓連山雪有些勞神,她的臉上略有些蒼白,眸中閃爍著一絲疲累。
就是這般模樣,卻是給人一種無限憐愛的感覺!
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此時的連山雪,都會掀起一股子想將其摟入懷中,投進關愛的沖動。
即便連山雪從來沒有利用她的外貌謀取什么利益,但是不代表她不可以。只要連山雪愿意,施展一些小手段,肯定會有大把的男人愿意為之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