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來的時候給家里人都帶了東西,母親就問了有沒有親家那邊的份。直到聽李學武說也有份這才放下了心。
兒女都是債,結了婚,成了家的兒女更是。
老父母就連占兒子一點點便宜都要顧忌著,就像小時候顧忌給兒女幾個分禮物一樣。
年輕可能不懂父母的這種心情,但已為人夫、為人父的李學武是懂的,更懂得珍惜。
沒覺得母親的嘮叨很煩人,這種嘮叨最多還能聽幾年
當你成長到忽略他們的時候,再想聽他們的嘮叨都是不可能了。
老太太梳完了頭發,從李學武的手里接過李姝,笑看著二孫子,問道“要奶奶幫你梳頭發嗎”
“呵呵”
李學武笑著道“不用,我就頂著這個發型去上班,誰問我就說是我自己閨女給梳的”。
劉茵和老太太抿著嘴笑著,看李學武一副女兒奴的驕傲模樣也是好笑。
在她們眼里剛成家的李副處長還是那個調皮的孩子。
等李學武吃早飯的時候,倒座房里的人都看著李學武的發型偷笑,還是于麗聽了李學武的介紹,哭笑不得地又給梳成了三七分。
這個時候三七分是青年干部的標配,大背則是更高級干部的配置,其實李學武這樣年齡的更多都是平頭。
因為二十啷當歲的時候正是剛參加工作不久,剛脫胎于“平頭百姓”的范疇,梳三七分有點逾越了。
好在李學武是乘車上下班的,沒有人對他施以目光警示。分局一如李學武往常來的時候那樣,總是忙碌的。
鄭富華的辦公室也是一樣,李學武進來的時候還看見有人在匯報工作。不過因為他的級別不低,所以對方跟他笑了一下,并沒有停頓下來。這就代表他的進來并不會讓對方的匯報產生影響,也算是一種尊重。
李學武其實可以等會兒再來的,但他比較特殊,因為他沒跟鄭富華約幾點來匯報工作。
如果真的回去等,怕不是得等到中午去了。
這種插隊行為在分局能做到的不多,李學武便算做是其中的一個。
坐在沙發上等著那人匯報結束,李學武主動站起身跟對方握了握手,聊了幾句。來分局的日子也不算短了,跟他級別差不多的他都認識了。
目送走了對方,李學武便坐到了鄭富華辦公桌的對面。
見著李學武給自己遞煙,鄭富華擺了擺手,指著煙灰缸道“抽太多了”。李學武笑了笑,自己叼了一根,把另一支煙重新塞回了煙盒。
“您是該控制一下煙量了,這辦公室的棚頂都叫您給熏黑了”
“少扯蛋”
鄭富華用眼睛抹噠了他一下,問道“特勤隊呢怎么沒有跟你一起回來”“還得一段時間”
李學武對著走進來給自己端茶的秘書道了一聲謝,順便點了自己的煙。“向允年那邊步子邁的有點兒大,要不是我攔著,怕不是要扯了蛋”“你攔著”
鄭富華對于李學武的這句比較在意,很是審視地看了他一眼。
李學武明白啥意思,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同舟共濟嘛,在鋼城我們就得這么想”。
解釋完,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調查部那邊有自己的工作,方向不一樣,向允年沒有人保駕護航,我只能把特勤留在那邊”。
鄭富華瞇著眼睛看著李學武說道“這意思可就是表態了,人家都把電話打到上面去了”。
“那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