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生，說話怎么不講禮貌？”男生臉上的笑容被抹平了，表情僵硬。
那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好像不可理喻的人是林深一樣。
“你不借我車，我怎么參加同鄉聚會？”
“你聚不聚會跟我有什么關系？你缺的不是車，你缺的是臉……你應該找人借張二皮臉！”
說完，林深轉身就走，可是男生往前跨了一步，又攔住了她。
男生心中的執念很是強烈，看樣子不借到車，他是不會走的。
“我把話都說出去了，今晚要開著牧馬人過去，你不借我，我的面子往哪兒擱？再說，你的車在停車場A183位上停著也是閑著，還要花停車費，反正你也不用，為什么不能借我？”
口氣責怪，理不直氣還壯。
沒十年的腦血栓都提不出這么奇葩的理由。
“滾！”
林深發火，不想跟這種奇葩浪費時間，用肩膀撞開了他回了教室。
男生沒站穩，連退了兩步，眼睜睜看著林深回了教室。
男生又氣又不甘心，沖著教室里面喊：“這么個小忙都不幫，你讓我面子往哪兒擱？你這人怎么這樣兒！”
“你面子愛往哪兒擱，往哪兒擱！”
正在走廊里抽煙的方燦目睹了全過程，從背后開了口。
聲音從背后傳來，男生一回頭，“啪！”一個煙頭彈在了他的臉上。
男生燙得臉皮一抽，本能地捂著臉，想要發火，可是定睛一看捉弄他的人是方燦，頓時沒了脾氣。
“你干嘛？”
男生目光閃躲了一下，不想認慫，可是嘶啞無力的聲音泄露了內心的慌張。
方燦沒理他的問話，手里轉著打火機，一臉壞笑地開了口：“你哪個年級的？”
“大二的，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方燦一手抄著口袋，上前用腳碾滅了煙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學長是吧？請問，你腦袋里面的腫瘤是有多大？”
“你……你干嘛這樣說？”
男生表面鎮定，內心已然慌得一批，想往后退，卻撞到了墻。
“有女朋友嗎？”方燦揚著眉。
前后兩個問題毫無關系，男生遲疑了一下，心虛地吐出了一個字：
“……有。”
方燦伸出大拇指向身后比了比，指著靠窗抽煙的費嘉和杜飛，“把你女朋友借我兩個兄弟用用唄！”
方燦很嚴肅，男生很懵逼。
“你……你，不要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搞笑。”
“我們老大沒跟你開玩笑。”
費嘉和杜飛笑嘻嘻地湊上跟前，哼哈二將一左一右將大二的學長夾在中間，像是關系要好地搭著學長的肩膀。
費嘉：“你女朋友也不能天天用，閑著也是閑著，為什么不借我們這些單身狗用用？”
杜飛舉著左手，“對啊！你看我們……我兩個兄弟用手裝逼很長時間了。”
費嘉：“你女朋友不用也是浪費，借我們用用怎么了？
兩人學著男生的腔調，邊說邊搖頭晃腦的。
杜飛把從伸進男生的褲子口袋，摸出對方的手機，塞進男生手里。
“乖，給你女朋友，打個電話，我兄弟今晚把房間開好，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