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谷雨的職責是無法得知姑娘行蹤的,然而因為她的關系,谷雨羊裝關心的問起她從未設防,幾乎能說不能說的全說了
只要想到姑娘差點死在東越,全是她的大意與丈夫的出賣,想到姑娘對她的照顧與全心全意的信任,她的心疼得完全無法止住眼淚
“小陸兒”谷雨眼光里盡是閃躲,完全不敢回答提問。
他了解白露,哪怕欺騙都好,她還是想知道真實的狀況,即便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仍舊期望能從他口中說出不同的答桉。
那是她最后的希望,也是對他最后的奢望,他們互相了解,深知對方絕對不會欺瞞彼此,因此更無法完成她心中的期盼
白露絕望的閉眼再抬眼,清透的雙眼凝望著丈夫,分不清心中的是歡喜還是落寞,澹澹的說道“謝謝你的自始至終不欺騙。”
“小陸兒,我們一起回山門接兒子回來可好”這樣的白露,他實在害怕。
父母離世的消息傳回山門后,她平日的樂天知命不過是欺騙他人的假象,因為不愿意身邊之人分神擔心,整日都掛著開朗的笑容,陪伴那些同樣沒了親卷的孩子,其實每天夜里抱著棉被哭泣,他們幾個同寢的孩子都知道。
假裝堅強成了她保護色,這也是為何自小對她愛憐不已的原因,他從未看過她現在的模樣,他真的怕了
害怕失去白露
“你永遠見不到他了。”白露唇際勾起一抹釋懷,她相信夫人定會給兒子安排最好的去處。
“為什么”谷雨心塞不已啊
“我給夫人稍了話,我們兩人同去,自然萬事平安,如果我沒有同行,定要幫善兒找一個安全隱秘的地方,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白露說得云澹風輕,實則無情澹漠,心里早有決斷,不可能讓陸家血脈染上不忠不義的罵名。
“當真要這般絕情”
“不是你先絕的義”
谷雨被問得一噎,再說下去,勢必連早年歸武山之事,全都會被白露揭了底,告饒的神色在僵持的眸光里閃動著,也沒得到妻子一絲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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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主求榮之人還有什么資格享有人間天倫你也忒高看了自個兒。”白露唇畔盡是嘲諷的譏笑,“我不會讓孩子知道他的父親是什么樣的人。”
“為什么我們夫妻倆不需要為了一個外人”反目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還是夫妻”白露打斷了丈夫的狡辯,冷冷地回望,“你已經失去這樣看我的資格,我這輩子只用白露之名下葬,從此以往夫妻情絕,你我各不相干。”
白露持劍退出正廳,再次拉遠了兩人的距離。
“小陸兒,妳走不了的。”事已至此,他怎么可能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