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真的,我不打擾妳。”
“我能遠遠地看著妳就好”
搭給兩母子的秋千隨著夜風輕搖,內心蕭瑟得令人絕望,看向橫臥血泊里的妻子時,他已將秋千的繩索捆成了心死的模樣,催力于長指上草草落下幾個字。
愧對妻兒,無顏面見。
不舍地再次看向白露,也僅記了她的拒絕,他毅然決然的回身背對,俐落地將頸項套入繩索。
那力道幾乎在第一時間扯斷了他頸項,搖晃在夜風里的身軀旋即沒了掙扎,隨著夜風輕搖擺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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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為就近照料幾個莊子,選擇將宅子起在僻靜山邊,宅子里發生的一切無人知曉。
第二天,日上三竿,莊子里的管事們都沒能見到夫妻二人,谷雨執掌幾個莊子已經有十多年了,從沒發生過這種狀況。
幾個管事憂心地趕往夫妻倆的住處,緊閉的門扉沒有任何外力破壞的痕跡,敲門敲了許久也沒人來應門。
幾人大感不妙,平日還有看家的小丫頭,怎么可能沒人應門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幾個管事驚覺不妙,商量著是否該破門而入時,恰好見到陸淮拎著大大小小的玩具歡欣愉悅地走來。
見到熟識的人影,陸淮趕忙開心地上前打招呼,不明就里地問道“來了不進門,全杵在這還能長高不成”
“淮爺,還好您來了,小陸兒不對勁兒啊今天沒上莊子,叫了半天門也沒人應。”為首的張管事憂心地忘了緊閉的門扉。
“他們夫妻也不是孩子了,哪需要這么擔心”
陸淮想著可以見孫兒,心里愉快著,連忙安撫著門口的幾人,上前正打算敲門,迎面而來的血腥氣令他愣了愣。
長年在刀口里舔血的直覺,因為那陣陣濃郁的腥氣而渾身戰栗,心里斷定那是大量的那是人血
女兒與女婿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家里怎么會有那么濃重的血氣
“小陸兒”他不安的心緒起伏不定,在腥風血雨里闖蕩了大半輩子,也不曾像這一刻那么的緊張。
“淮爺,我們已經喊老半天了”張管事也是明白屋里的腥氣不簡單,然而沒有人幫襯壯膽,他也沒那個勇氣去撞開那扇門。
“我進去看看。”陸淮明白怪不得幾人,他們都只能算是谷雨的下屬,怎么敢闖他們的宅子,沒事還好,要是撞見兩口子什么不方便的事兒,那可不是三兩句話能說得清啊
“有勞淮爺了。”張管事恭謹地揖了個禮,心里也大大地呼了口氣,總算找到能作主的了。
陸淮看了下四周,全人沒有任何異樣,輕擰了劍眉,輕點了大門旁的石獅躍上大門屋嵴。
映入眼簾的正是面向槐樹隨風搖蕩的頎長身軀,再看正院里的一地殷紅,陸淮心里已涌上滿腔的懼意。
“淮爺”張管事試探地呼喊。
陸淮已經認出了懸在樹上的身影,二門的遮掩使得他只見滿地血紅,院內靜謐無聲,令他的心懸在喉際,遲遲不敢下去面對正院里的現實。
害怕失去的恐懼將他緊緊籠罩,逼得幾乎無法喘息,朝著門外的幾個揮手示意安靜,終究落在地面朝著半敞的二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