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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最后一個召見的她,她也沒有在御書房里逗留太久便退了出來。臨離開時,薛女官又帶著兩個宮婢將一大摞奏折搬入了御書房。
喬苒走出殿外,看了眼微掩的殿門,伏案的女帝坐在龍椅上,手里捏著御筆疾書,垂簾微晃。
果然,皇帝不是那么好當的,尤其是想當一個好皇帝時。
這世間之事多是如此,手掌江山,自然也要承擔這江山治理的重壓。
有得必有失啊!喬苒抱著錦盒一路走出了皇城。
才一踏出黃城門,便看到裴卿卿背著包袱朝她招手了。
“喬小姐!”
喬苒看的一陣失笑,走過去,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甜膩的香味讓她忍不住挑眉:“又離家出走了?”
裴卿卿哼哼了兩聲,道:“是啊!我這次是帶著包袱離家出走的!”
喬苒瞥向她腰間鼓囊囊的荷包撇過頭去看張解,她一年要離家出走八百回,早習慣了。
張解伸手接過了她手里的錦盒:“陛下的賞賜?”
喬苒點頭:“你們呢?”
張解道:“一些尋常的金銀賞賜罷了,下個月會隨俸祿一道下來,倒是你這個有些不一樣。”
這只錦盒他們先前進去的人已經見過了,就放在陛下的手邊,原來是為她準備的。
“先上車再說。”看了眼女孩子走了一路有些發紅的鼻間,張解伸手將她扶上了馬車。
馬車里準備了炭盆,很是暖和。
裴卿卿早對錦盒里的東西好奇不已了,待到一上馬車,便忙攛掇她打開來看看陛下賞賜的是什么。
喬苒笑著道了聲好,在裴卿卿和張解的目光中打開了錦盒。
明黃綢緞中靜靜的躺了一桿金色的秤。
“原來是桿秤啊!”裴卿卿大失所望,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呢!
比起這種金疙瘩,還是她的點心好吃。
小丫頭轉頭打開了身上的包袱,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一旁張解和喬苒同時微變的臉色。
前朝有女相,出生時,其母夢巨人贈秤,道其往后持此秤足可稱量天下。
而眼前這桿秤可不是一般人贈的,是陛下。
其寓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