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嗯了一聲,看著他,等他的解釋。
“我見過那張面具。”張解對她道,他知道她過目不忘,她也同樣清楚他記憶驚人,即便是一些極其相似的面具,可對于他來說,要記住應當不是難事。
“不過我確實不知道這面具是什么,只是先前曾經看到過它。”張解向她解釋著,眉頭不由自主的擰了起來。
女孩子看著他微蹙的眉心,問道:“不方便說?”
張解看了她片刻,眼里閃過一絲糾結,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我……眼下確實不能說。”
喬苒嗯了一聲,沒有勉強,只道:“那我便不問了,說說我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好了。昨日,我在鐘鼓樓門前看變臉時看到了一張相似的面具,從他們口中知道了關于這張面具的事。”
“這面具有什么來歷嗎?”張解問她。
“阿滿鬼,”喬苒說著將昨日變臉的漢子同她說的故事說了一遍,道,“聽說這是嶺南邊界附近的傳說。”
嶺南邊界嗎?張解眼神微閃:倒是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查一查。
“你覺得這故事怎么樣?”說完這些,喬苒再一次反問張解。
張解想了想,道:“這等民間傳說都是不能計較真假且漏洞百出的。”
“我知道。”女孩子聞言卻是點了點頭,忽然指向自己的臉,問他,“我和原嬌嬌長的是不是很像?”
才聽完阿滿鬼的故事,她突然提起這個,張解臉色頓變,卻還是道:“你們并非雙生兒,她與你不是一母同胞,當年那位喬家二小姐只生了你一個,你莫要亂想。”
關于她的身世這一點上應當沒有疑問了,她絕對不是什么雙生兒,與原嬌嬌也不過是粗看上去有些像而已,真正將兩人置到眼前,兩人不管五官還是氣質都是截然不同的。
在他眼里,十個百個千個原嬌嬌都不如她一個。
“我知道。”女孩子聽他說罷,再次點了點頭,神情平靜,“我不是雙生兒,只是湊巧和原嬌嬌長得像而已,仔細一看還是能很容易看出差別的,不過,你還記得先前囚禁謝承澤的人嗎?”
那個人和謝承澤是真正的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可有趣的是,不管是謝家上下還是當時謝六夫人生產時親眼目睹的眾人,也都能肯定謝承澤不是雙生兒。
一樣幾乎可說是沒有疑問的身世,不管是她還是謝承澤,在沒有雙生兄弟或者姐妹這件事上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卻偏偏又存在著一個與自己長得極其相似的人。
這會是巧合嗎?
喬苒看向面前蹙眉的張解,當日在金陵,他、謝承澤和徐和修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幾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張解的身上,卻沒想到這等時候會突然在謝承澤的身上找到這么多與她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