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喊苒苒的關系,”張解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只是喬小姐,我是苒苒。”
黎兆:“……”
有病啊!他恨恨的剮了張解一眼:真該讓所有人都來瞧瞧這姓張的此時的樣子,什么世上真君子,世人眼神都不怎么好吧!
“你看過《素問經》么?”黎兆的冷眼張解視若未見,只是看著他正色道,“我懷疑苒苒和原嬌嬌兩人之間的事,在《素問經》中或許有相關的秘密記載。”
女孩子身上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心神不寧,是以,即便不想看到面前黎兆的這張臉,他卻還是來了。
“沒有。”黎兆懶得看他,只抬頭望天,這人礙眼的很,還是眼不見為凈,“除了早死去的我們黎家那位神醫之外,沒有人看過《素問經》。既然沒有人看到過,原嬌嬌又打不開盒子,那便只當它不存在好了。沒有《素問經》,十個原嬌嬌也不是喬小姐,哦,苒苒的對手。”苒苒,他怎么沒發現如此喚喬小姐這么好聽呢!
張解蹙了蹙眉提醒黎兆:“你不要亂喊。”
“那你還不是喊了?”黎兆冷哼道,“山西路的事我正事為重,讓你這廝總是圍在苒苒身邊亂轉,到了京城憑什么還要讓你?”
“我喊苒苒,是她同意的。”張解說著,斜了他一眼,“你呢?苒苒同意了嗎?”
黎兆道:“眼下她不在這邊,我沒法問,改日我問問便是了……喂,那個打更的,你做什么?看什么看?”
他同姓張的在這里說話,那個打更的遠遠走過來,可往這里瞥了好幾次了,實在是叫人不得不懷疑這人的目的。
張解回頭看了眼打更的,淡淡道:“他腳步沉重雜亂,只是個普通人,不會武。”
打更的聞言連忙賠了幾聲不是,而后小跑著離開了,只是經過黎兆和張解身邊還是忍不住往這里多看了兩眼。
半夜三更的,他見到的鬼鬼祟祟的年輕男女多了,畢竟書里不是還說過什么“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之類的話么?可兩個男人如此站在大門口聊天的,還是真不多見。
看模樣和穿著,這兩人也都生的極好,卻偏偏……誒!尤其雖說沒聽清這兩個男人在說什么,可什么“然然”的喊了好幾聲,也不知道這兩個哪個叫“然然”的,真是世風日下啊!
打更的邊想著邊小跑著離開了。
黎兆冷眼看向張解:“所以,是原家發生了什么事了嗎?還是喬小姐,哦,是苒苒發生了什么事?”
“苒苒”這個名字從面前這個人嘴里叫出來總覺得有些刺耳。張解皺了皺眉,再次強調了一聲“你不要亂喊”之后,道:“既如此,請你保守住《素問經》的秘密,不要隨意泄露,”這個麻煩既然還在盒子里,那最好永遠關在盒子里的好,“對了,還有一事,需你幫忙。”
用的著他來替喬小姐說幫忙?黎兆冷哼:“說吧!正巧近些時日我手頭事情不多。”正巧也可借著這個機會去見喬小姐,不,苒苒。
張解都喊苒苒了,說不準以后他也能喊苒苒。
黎兆那張臉上的表情委實刺目的狠,張解心中不悅:若不是由這個人來做這件事最不容易引人懷疑,他是當真不想來找黎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