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少剛理直氣壯:“對啊,就是我家阿暮。有問題??”
他摟著翟暮的肩膀沒松,嘻嘻笑著對翟暮道:“阿暮,你告訴方將軍,你平日私下里叫我什么?”
翟暮很聽話地答了:“叫哥。”
詹少剛得意洋洋看向方謙:“聽到沒,方將軍?我是阿暮哥,當然要讓著弟弟。”
方謙很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我看阿暮未必是心甘情愿。”
詹少剛嘿嘿一笑:“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撿到了阿暮這樣一個寶貝。當初是誰說一根手指頭就能戳倒阿暮的?后來輸給我家阿暮,還妄想挖墻腳,結果被狠狠打臉。哈哈哈哈哈。”
他這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當初他從安城帶回翟暮時,方謙覺得不可理解,“不是,你他媽千里迢迢,從安城帶回一個大秦國俘虜?還把他帶到驍騎營來?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詹少剛很不客氣地反駁:“你知道什么?這人,可是個寶貝。在老子手下,可是走了一百多個回合呢。”
方謙瞥了眼蓬頭垢面,臉色蒼白,因為千里疾行軍身體虛弱得站都快站不住的翟暮,嗤笑一聲:“就他?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戳倒他。”
結果一個月后,方謙就被翟暮狠狠打了臉。
他十個手指頭都沒能戳倒翟暮,反而還被翟暮的一把長劍削去了一縷頭發。這才方知詹少剛所說,并非虛言。
翟暮后來入了驍騎營做了詹少剛的親衛,方謙還專門去找翟暮試圖挖墻腳,要他加入自己麾下,許諾給他都尉之職。
然而被翟暮拒絕了:“我這條命是詹將軍所救,此生只愿侍奉詹將軍鞍前馬后。”
方謙頗是氣餒。
后來這事不知怎么被詹少剛知道了,詹少剛跑到他面前來耀武揚威宣示主權:“想挖老子墻角?知道翟暮是誰嗎就敢隨便挖?翟暮是老子的人,誰也別想搶得走!”
此刻詹少剛舊事重提,方謙也沒生氣,嘿嘿笑了笑:“詹少剛,不是我說,你現在整天霸占著阿暮,成日階跟人家同寢同食,張嘴閉嘴阿暮是你的人,你可別忘了,阿暮有一天也是要娶媳婦的,人家娶了媳婦,還能是你的人?你就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詹少剛大大咧咧道:“娶了媳婦又如何?兄弟就是兄弟,還能因為娶了媳婦就不做兄弟了?是吧,阿暮?”
翟暮溫聲道:“詹將軍說得對,兄弟永遠都是兄弟。”
詹少剛說:“這里沒什么外人,叫什么詹將軍。叫聲哥聽聽。”
翟暮沉默了片刻,順從地開口:“哥。”
詹少剛拍了拍翟暮的肩膀,哈哈大笑,得意地沖方謙擠了擠眼。
方謙:“......”
他么的他想一腳將這個顯擺的東西踹飛出去!
有個弟弟了不起啊?
額,好吧。有個會使得一手出神入化劍法的弟弟,好像的確是挺了不起的......
目光落在旁邊一臉漠然專心吃東西的衛無殊身上,方謙嘿嘿一笑:“你有弟弟算什么,本將軍有妹妹。”
方家和衛家是世交,小時候,衛無殊的確喊方謙做哥哥,只是后來長大了,衛無殊就不肯喊了。
詹少剛鄙視:“你要不要臉,那是衛帥的妹妹。”
衛無忌日前正式拜任陵國兵馬大元帥兼領驍騎營統帥之職,是以詹少剛以衛帥相稱。
“那又怎樣?無殊不也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