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謙扯了個大雞腿遞給衛無殊,在衛無殊跟前晃了兩晃:“無殊,叫聲哥哥,哥哥給你雞腿吃好不好?”
衛無殊冷靜地抬頭:“你是不是有病?”
詹少剛笑得打跌。
方謙很是委屈地看向衛無忌:“衛帥,無殊她欺負我。”
衛無忌含笑:“無殊,不得對方將軍無禮。”
衛無殊一臉漠然地繼續吃東西。
方謙搖頭晃腦地嘆氣:“明明小時候叫我哥哥還叫得那么甜的,現在怎么就這么不乖了。越長大,越讓哥哥失望啊。”
衛無殊忍無可忍:“你小時候扯我頭發,你現在還扯,你就不讓人失望了?”
詹少剛正喝水,聞言笑得一口水都噴了出來:“方謙,扯小姑娘頭發這種事,到現在你還干呢?”
方謙臉色都僵了僵:“滾!”
秦落羽斷斷續續地聽著那邊傳來的對話和笑聲,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翟暮。
在詹少剛和方謙面前的翟暮,似乎和那日在帳篷中單獨面對她的翟暮,好像不是一個人似的。
雖然翟暮長得文文弱弱,面龐清秀得有如女子,但那日在賬中對秦落羽說話時,卻甚有疆場之人的鏗鏘之氣。
而此刻的翟暮,莫名覺得很溫順柔弱,連她這個女孩子都忍不住生出保護之心。
嗯,翟暮好會偽裝呀。值得她學習。
秦落羽正專心看著翟暮,突然感覺一道涼颼颼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微微側頭,就對上陵君行明顯不悅的漆黑瞳眸。
“皇上?”秦落羽有點懵,她惹到大魔頭了?沒有吧?
下意識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雞翅膀,他想吃這個?
心道想吃你自己去食盒拿啊,非要跟個小孩子似的,饞別人手上的么?
不過還是殷勤笑著,將雞翅膀遞到了陵君行的手上,真誠地說:“皇上,給你。”
陵君行:“......”
見男人臉色更黑了,秦落羽訕訕地收回手來,不是要這個?
那她也沒惹大魔頭啊?
剛才她話也沒說幾句,哪兒就得罪他了?
那頭詹少剛給翟暮遞了水過去,“別只吃東西,喝點水,哥看你嘴巴都裂了。”
方謙嘴賤地又說了一句:“詹少剛你這是拿人阿暮當小媳婦寵呢?”
詹少剛笑罵:“滾!我們阿暮可不是小媳婦!”
頓了頓,又頗有些遺憾:“可惜我沒有妹妹,不然真可以讓阿暮入贅我們詹家,這樣以后我就可以天天和阿暮對劍了......”
方謙實在聽不下去了:“你怎么不問問阿暮意見?你愿意,他還不愿意呢!”
詹少剛哈哈大笑:“阿暮肯定愿意,對吧?阿暮不愿意也沒關系,反正以后阿暮娶了媳婦,我也會每天去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