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透著股不敢置信,和濃濃的不甘。
黑格招手喚來一名帶紅袖章的人,屬于軍方的一名安保人員,倒是絲毫不避諱地笑問:“到底怎么回事啊?”
“具體過程我也沒看到。“
對方面對這位直屬大佬,絲毫不敢怠慢,連聲說:“不過我大致打聽清楚了。
“說是花葉吃飽了沒事干在街道上晃蕩,迎來走來一個人,二話沒說,直接就給了他一刀,然后就掛了。”
黑格:……
“就這?”
他瞪著眼睛問,完全沒想到花葉死得如此……草率。
畢竟,也是在堡壘里兇名赫赫的人物,一名強大的超凡者。
“嗯,聽他們說就這么快。”
池川不關心這個,插話問:“那兇手是誰?”
對于他,這名安保人員這幾天也聽說過,據說是連范老都要殷勤招待的人物,更加不敢怠慢,微微躬身道:“回長官的話,就是地上這名被割喉的人。”
池川:???
明柯:???
黑格:???
老胡:???
…
黑格指著那具尸體說:“這家伙怎么看,也不像能干翻花葉的存在呀!”
安保人員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眼神瞥向老胡。
“我懂。”老胡苦笑道:“我也不像對吧。”
安保人員連連擺手,說自己沒這個意思。
你丫就是這個意思!池川沒好氣地想著。
不過對方還算聰明,還敢說出來,否則他不介意學學花葉,連自己人都打。
“不是說……”明柯撓著腦殼問:“殺花葉的人是真安會的嗎?”
難道消息有誤。
“他就是真安會的。”
保安人員回話道:“據說剛收進來的新人,沒想到第一天就干出這種大事。是位……”
他左右一瞥,后面一個飽含敬意的稱呼沒說出來。
難怪沒有穿黑袍。池川幾人恍然。
“那他又是誰殺的?”老胡詢問。
“真安會的管理。”
“……”
望著幾位大佬不明所以的目光,這名安保人員頗感壓力,干脆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口氣全部交了底。
“事情發生之后,白門和真安會都有管理過來,差點大打出手。
“最后真安會的一名管理抹了這家伙的脖子,說是他們管理不善,沒想到招進來這么一個禍害。
“然后跟著白門的人去見白石生了,賠禮道歉什么的。”
池川幾人聽完這些話后,表情都顯得有些古怪。
管理不善?
誰信?
真安會必定跟軍方一樣,早就想除掉花葉了。
此事倒也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做人要低調。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花葉在堡壘里惡貫滿盈,已經引得天怒人怨,只怕除了他老師白石生外,誰都想干掉他。
奈何花葉太過強大,能力詭異無比,遇強則強,子彈都繞著走。
想殺而殺不了。
也只能干瞪眼。
但很顯然,真安會最近洞悉了花葉的弱點,因此弄來了一個跟老胡一樣的存在,干掉了花葉。
然而又確實忌憚白石生。
所以便弄出一個“管理不善”的由頭,尋思糊弄過關。
至少道歉的誠意擺了出來。
此事就看白石生能不能咽下這口惡氣。
倘若咽不下,倒是可以開戰。
不過真安會教主的能力,截至目前可沒人知曉。
白石生又豈能不忌憚?
真安會顯然將白石生的心思吃得透透的。
池川幾人相視一望,都不用溝通,從眼神里就知道大家全明白了。
當然,呦呦不在此列。
還是那句話。
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明柯的職業習慣又來了,踱步上前,沒去挑釁白門的人、打量花葉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