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真安會那名新人的尸體,繞著圈圈。
右手托著下巴,不時露出思索狀。
他既然過去了,池川也懶得動腳。
明柯心中所想應該跟他一樣:這個人跟老胡有什么共同點。
為什么他們就能對花葉造成傷害?
過了有一會兒后,明柯眉梢一彎,停下腳步,迅速返回。
“這就出來了?”黑格驚訝道。
同是當兵的,為什么差距這么大?
他倒現在都一頭霧水。
“嗯,有點推測。”明柯淡笑著點頭。
“說說。”池川迫不及待道。
他也沒想通。
不過對于明柯的推理能力,他是百分之百信服的。
至少比他強出天際。
“花葉的能力應該就一個詞。”
“什么?”
“恐懼!”
池川:???
旁邊其他人跟他差不多,有種越聽越迷糊的感覺。
所幸明柯不是那種愛兜圈子的人,立馬開始給大家解惑。
“老胡,問你個問題,你怕過花葉嗎?”
“我怕他個球球!”老胡沒好氣道。
“那就對啦!”
明柯一臉興奮,顯然推理破案對他來說,是一件極其享受的事情,“坦白講,我怕過。
“一個生吃人心的人,普通人怎能做到不怕?老胡,我還想問你,你可是親眼目睹過他施暴的,怎么可能做到一點不怕?”
面對大家伙期待不已的目光,包括池川大人,老胡閉上眼睛,艱難地從嘴里蹦出一句話,“因為……我也吃過人。”
!!!
原本總喜歡黏在他身旁的野東,瞬間崩開老遠。
包括綺南和安芹也一樣。
一臉驚恐望著老胡。
“沒辦法,不然我活不到現在。”
老胡嘴角布滿苦澀,旋即,便將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大致講了一遍。
眾人聽完唏噓不已。
安芹率先走了回來,綺南稍后,野東一時還難以接受。
池川拍了拍老胡的肩膀,沒有說什么。
明柯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繼續說道:“那就證明我的推理沒錯,花葉的能力就是利用別人對他的恐懼。
“你但凡怕過他,就不可能再戰勝他。
“反過來講,他可以戰勝一切懼怕過他的人!”
“所以不管是我開槍,還是小川出手,都拿他沒辦法,他只會比我們更強。
“但老胡不同,老胡自始至終都沒怕過他,所以才能將他吊打。
“這也是花葉為什么要到政府大樓門前作場秀的原因——他想要用那種殘暴的行為,使老胡也感到害怕,那樣老胡就會變得跟我們一樣,不可能再打得過他。
“而地上這個真安會的人,他剛剛進入堡壘,對里面的情況一無所知,肯定不知道花葉和他的那些殘暴事跡,所以心里同樣無所畏懼。
“然后,真安會的人再拿些條件予以誘惑,他在無法抗拒的情況下,也就捅出這一刀,導致花葉死亡。”
明柯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你們覺得呢?”
池川大笑,有種茅塞頓開之感,遞給他一個“不愧是你”的眼神。
“很有說服力,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所有蹊蹺都能對上號。”
“應該就是這樣了。”黑格豎起大拇指,也是一臉佩服的表情望向明柯。
“好古怪的能力啊。”綺南吐槽說。
“但你不可否認它的強大。”
池川的這句話,引來大家的附和。
這種能力豈止是強大,簡直就是開掛!
只要懼怕過我,就永遠打不過我,也甭管你有什么本事和能耐,直接吊打。
強悍得一批。
也難怪花葉凈搞一些血淋淋的事件,表現得如此兇殘,都不像個人了。
原來一切都是刻意為之,他必須這樣做,才能讓所有人都懼怕自己。
從而使他的能力無敵于普林堡壘。